司绍的脸顿时一僵。
这个墙看上去很干净,但天知道墙上会有多少细菌。
“我们换唔!”
司绍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迫将话咽了下去。用力梗着脖子才避免头发也沾到身后的墙面,身体也因此僵硬的厉害。
灵徽感觉的出他的僵硬,后退两步,低头笑了。
“这么不喜欢被强迫,为什么不能我们好聚好散,做彼此的过客?”
“我没不喜欢。”
司绍回头指向身后的墙,很坦诚的说:
“我有洁癖,我不想碰到墙面。”
他说着笑着凑上来,低头向吻,却被灵徽冷笑着推开。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如果你有洁癖,你根本无法接受吻我。别说你对我没有洁癖,这种鬼话没人相信。”
“你相信我,我真的有洁癖。”
司绍猛地凑上来,眼睛亮的吓人。
“我还真是看见你,就忘了。”
灵徽眼神越发冰冷。
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她信了就是蠢货。
“如果你不说什么洁癖,而是承认自己不喜欢被强迫,我还能信你。但你何必呢?不
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大家好聚好散,何必强行凑在一起,相看两厌。”
“我没有。”
司绍觉得自己可以解释,盯着灵徽泛红的双唇。
他思考了片刻,突然低头凑了上去。
灵徽下意识的抬脚。
下一刻。
司绍弓腰无助要害,痛到喊不出声。摇摇晃晃的站不住,但看到地面的灰尘,他宁死不倒。
一边嘶嘶的喊痛,一边向灵徽喊:“扶我,快扶我。”
灵徽扶住他,看他渐渐缓过来,垂眸道:
“对不起。”
“有关系!”
司绍三个字说的杀气腾腾,盯着灵徽的唇,恶狠狠的说:
“亲三……”
猛地顿住,凶巴巴的喊:
“三十次我才原谅你。”
“……”
灵徽默了。
为何司绍突然幼稚……
不,不是突然幼稚。是算准了她的脾性,拿出的她无法抵抗的模样。
“你……”
“亲我!”
司绍依旧凶巴巴的。
他的眉眼本就柔和,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瞪眼睛也凶不起来,反倒有些奶萌。何况他还嘟着嘴巴,气鼓鼓的喊:
“不亲我就不起来。”
可是……
灵徽半抱着他。他的脸和摄政王的脸多次重合。
灵徽额头上浮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腿都麻了,还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