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年?”
严项满不在乎,五年又如何?就算是十年,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一定会再度出现。
灵徽不在意他想什么,闻言也颇为遗憾的说:“是啊。沈灵徽是真的死了,但因为我的出现,无法判定她已死。不然的话……”
灵徽一顿,想到原主是跳楼身亡,虽然是因为照片,但终究是自己的选择。
就算被查出来,严项所受到的惩罚,大抵是不会变的。
顶多情节更加严重,多判几年。
灵徽叹了口气,低声道:“是啊,才五年。沈灵徽都死了,你们这些人却还活着,你们可真幸运。”
“幸运?”
严项品着这两个字,咧嘴笑道:
“的确幸运,为灵灵失去五年自由,我心甘情愿。只要有她的照片,就算被枪毙,又能怎么样?”
灵徽的眼神越发冷了下来,“但幸运不是绝对的,于我而言,想让你的幸运变成不幸十分简单。”
灵徽掌心浮现出玲珑剔透的小剑,司绍在灵徽身后好奇的看着。却还没看清楚,就被灵
徽硬拉了出去,只把小剑留在病房内。
严项看着诡异漂浮在半空的小剑丝毫不惧,还咧嘴冷笑道:
“让我不幸,就是用这个方法?玩达摩克里斯之剑?神话故事看多了吧。3D投影模拟出来这么个小东西,还能吓到我?”
严项脸上写满了不屑。
小剑正如达摩克里斯之剑一样,飘到他头顶上后,就一直飘着。
如同不存在一般。
若非严项被迫仰面躺在床上,他真的能无视这把剑。
但很可惜,他一睁眼,就能看到这剑。
心情很不爽的那种看到。
灵徽已经拉着司绍来到病房外。
法律能让严项失去五年自由,但脊髓损伤,能让他一直瘫痪下去。
她已经通过小剑,在严项身上慢慢的刻画起禁言咒。禁言咒完成的时候。
就是小剑破坏严项脊髓,让严项瘫痪的时候。
“五年,呵!”
灵徽拉着司绍的手,讽刺的低笑一声。
司绍以为她是觉得五年太少,忙笑道:
“我可以联系那个律师,绝对把五年变成最高年限。”
“最高年限又怎么样?对毫无悔意的变态疯子而言,就算是十年二十年,真的会悔改吗?在长久的监禁生涯中越发疯狂才对吧。这样的监禁,有何意义?”
“你想杀他?”
司绍脑袋微歪,低声道:“这就难办了,不过……”
“不过什么?”
灵徽歪头看向他。
司绍笑而不语。
灵徽也没有再说。
住院部人很多。
但严项的病房在最里面,
还用警戒标识做了警告,这里并没有人在。
还有护士已经看了过来,打算撵人。
灵徽拉着司绍的手,一路出了医院。
司绍很想说自己的车还在医院,但发现灵徽把他拉近医院后的小街,街上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影。
司绍明智的没说,在灵徽转身扑来的时候,还悄悄往下蹲了蹲。任凭灵徽把他摁在了墙上。
等等,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