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昨天的地方等你。”
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满是愉悦的眼神让一旁的严项毛骨悚然。
是他眼瞎了,还是司绍疯了?
“你在演我,电话那头根本没人,对不对?”
严项试图理解现实。
但现实却是司绍心情极佳的哼起小曲儿,脸上带着期待的等着。
看的严项想骂娘:
“你有完没完?这里是我的私人病房,出去!”
“私人病房?”
司绍带着戏谑的眼神落在严项被固定的腰背,低笑道:
“若
非你伤了脊椎,你还要带着手铐吧。嫌疑人严某。”
“关你什么事。你想和人约会就约会,别赖在我的病房不走!”
严项如同领地被冒犯了恶犬,恶狠狠的盯着司绍。
司绍毫不在意,笑眯眯的说:“即便从京城被轰到这里,你都胆子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还敢向我呲牙呢。”
严项顿时收声,将头扭过去,一个字也没再说。
病房内就这样安静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
病房的门开了。
穿着运动装的灵徽推门进来,看见司绍,笑问道:
“去哪里?”
“没想好。”
司绍笑着起身,主动挽住灵徽的胳膊,又说:
“随便走走吧。”
灵徽答应了。
司绍早回头看了过来,看见来的是灵徽,他忍不住大吼道:
“司绍,你不可以动她,她是我的!”
“不,她是我的。”
灵徽刚要开口,就被司绍猛地拉到怀中,极为霸道的开口。
这很幼稚的一幕,尬的灵徽头皮发麻。趁他们放眼神杀的时候,抽搐着嘴角问道:
“你们是不是霸总文学看多了?”
“……”
“……”
两人的眼神同时落到了灵徽身上,灵徽嘴角抽的越发厉害,伸手将司绍揽着她腰的手拿开,才说:
“大家都是有独立健全人格的成年人,什么谁是谁的?”
严项和司绍的眼神同时沉了下来。
灵徽并不想秒懂,看着眼前的两人。
终是低头冷笑道:“你们搞清楚,我是人,不是可以被你
们争来争去的玩具。而且。”
灵徽歪头看向躺在病床上,竭力想站起来的严项,冷笑道: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凭你嗓门大?凭你不要脸?”
“我!”
严项一时哑然。
而灵徽依旧冷冷的看着他,冷声道:“严项,你父母所请的律师,在了解完案情后,表示即便请他们,你也要进去五年。祝你早日康复出院,早日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