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绍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才认识就敢强吻,下一次呢?”
虽然觉得自己的很不对劲,但司绍依旧很愉快。
愉快到接到委托,去医院和严项沟通,他脸上也带着真心实意的笑容。
看的严项想吐。
“为什么是你!”
严项简直想骂娘。
司绍心情极好,看老友状态很差,就笑的越发灿烂。
掏出消毒喷雾在椅子上喷了喷,又用取出白绢覆盖在椅子上,才坐下来,向严项笑道:
“若非令堂亲自去找我,你以为我会出现在这里?”
“呵!没想到心理问题最严重的你,多年后居然成了心里医生。”
严项满眼讽刺,他承认自己是变态,但拜司绍所赐,他一直将自己判定为半正常人。
“你的变态行径,我永生难忘!”
“你想记住我也不介意。”
司绍笑着耸耸肩,说:
“我已经看淡了过去,下定决心重新做人。”
严项满脸的不相信。
司绍又补充道:“做个好人,找一个称心合意的小娇妻相伴终身,想想也很不错。”
严项如同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司绍,有被恶心到。
司绍见他不信,也不介意。将一直提在手中的箱子打开,取出一个小巧的相机立在一旁,很随意的说:
“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
“谁要你心理疏导,和你相比我很正常,你滚!”
严项又一次开始暴躁。
司绍依旧不介意,只笑眯眯的说:“你确定要拒绝我的心理疏导吗?”
“我
确定,我可不想听你的废话!”
严项回答的毫不犹豫。
司绍依旧在笑,笑着拨通严项父亲的电话,将这句话的录音播放一遍后,说:
“很遗憾严先生,我帮不了他。”
“四少,小项他……”
手机中传来严项父亲焦急的声音,但才响起。电话就已经被司绍挂断了。
司绍笑眯眯的拿着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被挂断三次,也十分有耐心的拨了第四次。
这一次对方没有挂断,礼貌的问:“你好,哪位?”
“司绍。”
司绍已经笑眯了眼。
“想我了?”
听见是司绍,对面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几分,还多了些柔媚之感。
严项听这声音格外耳熟,但说话的语调又太陌生,一时竖起耳朵细听司绍说:
“锦小姐,约吗?”
“……”
对面沉默了一阵,说:
“去哪里。”
“今天的工作结束的有些突然,还没想好。”
说到这里,司绍瞥见一直盯着他的严项,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