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勉勉强强的低头亲了一口,不走心的说:“我好爱。”
司绍第一次质疑自己的演技。
有些不情愿的站起来,伸手拉起还在腿麻的灵徽,他颇为丧气的问:
“你……”
“
我爱。”
灵徽回答的很果断。
演技很好,别有下次更好。
“不是,我……”
司绍很想知道灵徽怎么看出来他是演的。
灵徽还在跺脚,闻言头也不抬的说:
“我不介意和你继续,前提是你放弃控制我的想法。”
“控制?”
司绍沉思片刻,很快笑了起来,越发坦荡的说道:
“我想你和我结婚,只爱我。如果这是控制,那我想控制你一生一世。”
“当真。”
灵徽定定的看着他。
司绍依旧坦坦荡荡的,看着灵徽的眼睛,他发自内心的说:
“我只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你只爱我,我只爱你。我们一起相偕白首,永不分离。而且,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都可以,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只要你喜欢,我都可以。”
司绍说到最后,眼神逐渐变态。
“你后半句可以不说。”
灵徽抬头一笑,只是笑的有些勉强。
司绍只是笑,深深的望着灵徽。这眼神有爱意,有无奈,更多的却是敏锐到极致的洞察。
一瞬间。灵徽觉得自己像被包容的跳梁小丑,在和家长闹别扭的小孩。不自觉的看向别处,下意识的说:
“别这样看我!”
“如你所愿。”
司绍说着,突然笑嘻嘻的拉住灵徽的手,说:
“我们订婚吧。”
“第二次见面……”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下一步当然是订婚,如果你不想嫁给我,我入赘给你也不是不行。”
司绍笑的越发灿烂。
灵徽心底莫
名的烦躁,几乎是落荒而逃。
司绍没有强留,静静的看着灵徽的背景。
在灵徽走远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严项的病房。
严项还在嘟囔头顶的小剑,突然司绍出现。
他冷笑道:“司绍,你又来干什么?”
“人体是很复杂的,脊髓受损的确会让人瘫痪,但一个不小心。你就死了。”
“你还演上了是吧!你们以为我会信吗?”
“没有。”
司绍向严项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