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冲刺,不是摔倒了,就是摔倒了。一大群人闹着玩一样,在城墙下玩起了叠叠乐。叛军的将领脸儿都气绿了,策马上前,连人带马摔了个四脚朝天。现在已经撤军了。”
“那便好。”
这是灵徽布下的小阵法,效果她都知道一二,就等着这些人来。
有这样的结果灵徽一点都不奇怪。
苏毅还以为是神迹,还在说:“现在所有人都在说,叛军是逆天而行,这是天罚。他们再不收手,会罪极来生!”
“你信来生?”
灵徽笑问道。
苏毅摇头摇的很果断,“不信。有也好,没也好,总归这辈子还是要这样过,谁知道什么下辈子。”
“谁知道呢。”
灵徽似是而非的应和。
上辈子的谢舒文她很喜欢,可这辈子的摄政王她很不喜欢。
谁知道下一个位面的他是什么样子?
摄政王明明和她相看两厌,却宁死也不肯解开烙印,下辈子肯定会更轻易的遇到他。
“下辈子,呵。”
灵徽隔着墙,望向摄政王的方向。
摄政王,真的爱不起。
灵徽想着,忽然见苏毅低下头,说:
“夫人。”
“讲。”
“苏城已经奉命和叛军里应外合,今晚,至少北门的城门能破。”
灵徽手中的奏折瞬间合上,眯着眼睛逼问道
:
“苏毅,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苏毅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向灵徽说:
“王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登基为帝。他会用尽一切力量,去镇压妄图坐在他头上的人。”
“小皇帝根本镇不住他,他若想造反,何必等到现在。”
灵徽笑看着苏毅,却发现苏毅的头低得更低。
“因为门阀觉得废物的小皇帝非常好。王爷虽然威震京城极附近,但这对于整个国来说,太小了。各地的门阀就是土皇帝。这些土皇帝,才是王爷登基之路的最大阻力。”
苏毅抬头看向灵徽,声音越发肃穆、
“一个陛下当然没什么?王爷随时可能拿下京中的一切权柄,但也只此而已,王爷号令不动天下。可以说,各地门阀是才是最难缠的。”
“所以呢?”
灵徽慢悠悠的翻开奏折,问道:
“门阀觉得我的规则不好,所以杀到京城,要帮我改改规矩,是吗?”
“是……”
苏毅想到摄政王见到门阀时,那门阀趾高气昂的样子,头就越来越低。
他不是摄政王,摄政王足够骄傲,面对那些下巴比眼睛都高的门阀代表人。
摄政王三言两语就让他们乖乖点头。
苏毅的头垂的越发的低,低声说:
“门阀已经决定和王爷联手,今天就会动手。夫人,您逃吧。”
“逃?”
灵徽笑着反问。
她为什么要逃,她等这一天,很久了,“你若是想逃,我可以资助你些东西。”
苏毅又是一怔,“资、资助?”
“你怕了,可以送你出城,”
灵徽笑看向苏毅。
看的苏毅头低得越发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