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做?”
左相看她这么自信,忍不住问。
梓妨便说:“我带人去跪宫门,求陛下下旨,杀了齐灵徽这个祸害。”
左相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铁青下来。
他狠狠的啐了梓妨一口,便命人拉梓妨去禁足。
小皇帝是什么样的人。
软弱无比,人人可欺,且心慕齐灵徽很久。
求小皇帝去杀齐灵徽。
还不如去求齐灵徽宰了小皇帝。
至少齐灵徽真的有这个能耐。
左右的人立即想拉梓妨离开,但梓妨不服气。
这些天来她被捧得太高了。
还没有正式封后,但所有人都在喊她皇后娘娘,对她百般崇敬。
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每一道命令都有人听。
虽然有摄政王的示意。
但被齐灵徽压了这么多年,第一次她说齐灵徽有罪,立即有无数人附和的滋味。
梓妨早已经飘飘然,忘了自己的斤两。
左相一巴掌打在梓妨的脸上,将梓妨眼中的热切打的稀碎。
“丢人现眼,皇后的位置都没了,你还拿什么和她相比。齐灵徽可是敢强娶、囚禁
摄政王的人,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都奈何不得齐灵徽,你却这般肯定的要拿下她!”
“父亲,你打我……”
梓妨捂着脸,左相的长篇大论,她一个字也听不进。
捂着脸哭喊道:“女儿知道你不喜欢我,失去后位女儿也很自责。可你怎能当众责打女儿。”
“我打的就是你,被人捧了捧,你就忘了自己是谁。”
左相指着梓妨吼道:
“现在就回你的院里禁足抄经,抄到你知道错再说!”
梓妨失魂落魄的去了。
脑海中全是灵徽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
她回到闺房,对着镜子,轻轻抚摸她平庸的脸蛋。
“虽然不极她的容貌,但她是以色侍人,摄政王命我逼死她,正是因为摄政王已经不再喜欢她的脸!”
“岁月无情,红颜终将老去,齐灵徽现在的容貌再好,等她老了还有什么?唯有知识永存。”
梓妨说着,拿起桌上的书,缓缓翻开。
却又对着镜子,说:“齐灵徽,我绝不会输给你,我要永远把你踩在脚!我发誓!”
原剧情中。
她真的做到了她的誓言。
一次又一次召原主入宫,命原主随身侍奉,一言不合就命原主殿前罚跪。
甚至招来各家贵女,一同在亭中闲聊。
观赏原主在烈日下,晒得唇焦口燥的惨样儿。
梓妨还在做成为皇后的美梦,还在想自己正式成为皇后,该怎么收拾齐灵徽。
却也赶巧了。
灵徽也在寻思怎么收拾她。
但才略略一想
,便得到消息。
叛军进攻了。
得知消息的灵徽倒是不慌不忙。
大阵已经布好多日,她一点也不担心叛军能攻进来。
果然下午苏毅就满脸惊奇的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