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对这一点很自信。
特务机构建立后,京中的治安得到极大提升。
以前是民不举,官不究。
甚至民气急上告,也有官官相护。
特务机构一出,京城的官都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
菜市场的血腥味儿都没散过。
曾经隔三差五出一起的京城治安事件,现在一个月都不见得有一件。
许多和民有关的政策也得到了放宽。
灵徽只是一提,便有百姓说:“这话倒是不错,曾经仗势欺人的恶霸,全都下狱了。”
“前几日还听说,有官想扩自家的院子,强拆了隔壁的院墙。隔壁的人惧于他们的权势,不敢声张。
特务机构的人没两天就杀了过来,锁链套住那小官就走。那小官还放狠话,结果那些人说了一句以权压民,罪不容恕。就地打了四十杖,小官现在还生死不知。”
“我也听说了。”
方才还想跟着劝灵徽去死的人,眨眼就被别的话题拉走。
没多久就散了个干净。
唯有未来皇后梓妨,和十几位千金被暗卫拦着,想走不能走。
“还没当皇后,就处处以皇后自居,横行无忌。我举荐你为皇后,实在是瞎了眼。”
灵徽似笑非笑的走向梓妨,又冷笑着看向别家千金。
这些人不服原主,觉得原
主空有长相,只是和小皇帝一起长大,才得了皇后的位置。
原主心里只有小皇帝和右相,根本不在乎她们的看法。
灵徽本来也不在乎。
可是……
灵徽垂眸看着她们,突然一脚踹飞了其中一个,“我是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不是拿你们没辙。你们这么喜欢挑事情,不如去佛堂好好静静心。”
灵徽手一扬,自然有暗卫和家丁出来就,带这些梓妨等人入尼姑庵。
梓妨急了,高声喊道:“我可是未来的皇后,你们岂能动我!”
这句话还真有些用处。
灵徽漫不经心的撇了她一眼,继续吩咐道:
“未来皇后当然不能受此屈辱,但一国之母岂能毫无胆识,你这样极善内斗的人,做什么皇后?我自会向陛下请旨,另择佳人为皇后。”
“齐灵徽!”
梓妨喊的越发大声,本就不美的脸,此时狰狞的恐怖。
灵徽冷冷的看着她,命人送梓妨回左相府,剩下的全都送入尼姑庵。
次日下朝后。
灵徽看着小皇帝写下梓妨不堪为后的诏书。
当宦官在左相府中念出诏书的内容时。
左相的老脸耷拉下来,看上去又阴森又恐怖。
“我先前夸你聪明,你就当自己是真聪明。她是敢踩在我头上的人,你连她一半胆量也无,你怎么敢带人当面挑衅!”
“父亲…”
梓妨想辩解,想说她本来有把握让齐灵徽千夫所指。
但几次的怪风太过邪门,让她只能听齐灵徽的训斥。
“如
果不是那怪风,齐灵徽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梓妨说的很认真,甚至想再来一次,觉得自己一定能成。
却才开口,就被左相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你做什么梦。”
“齐灵徽空有一张脸罢了,论智谋,她不如我。”
梓妨正色道:
“父亲,请您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把皇后的位置风风光光的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