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别这样。”
苏毅声音都沙哑了,“我随誓死效忠王爷,但若不能两全,属下情愿为夫人效死。”
灵徽听他这样说,一时真怔住了。
不能两全,便情愿为她效死。
这苏毅,疯了?
“夫人。”
苏毅低头不敢看灵徽,说完这话,喊了一声夫人,便拱手退下。
灵徽没有深思。
她也想过门阀的问题,摄政王在放任叛军入城,而事实上她也在放任。
那些门阀世族,改朝换代,改不了他们。
他们有钱,也有人。
家中子弟纵然有不肖的,但只要有一两个肯读书上进的,他们就能集家族之力,将有能耐的扶持上去。
来保证剩下的人继续过着有钱又有权的好日子。
灵徽的特务机构,让他们在地方肆意妄为受阻,科举制度给了寒门子弟除了向权贵投行卷、被举荐以外的其它为官之路。
谁希望原本要永远不如他们的人,一朝能和他们同台竞技,还有可能将他们挤下去。
他们自觉地位受到冲击,要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但造反这种事,可不是想成就能成的。
灵徽用做好的替身傀儡放在书房中,在夜色即将来临之际,用遁术悄然出现在中摄政王的那条,可以通向城外的密道中。
现在的城外还是那副景象。
第一批杀来的叛军对着空气胡劈乱砍,离城墙半步之遥,却怎么也碰不到城墙。
想硬挤。
护城军的箭雨又落了下来。
一时这些叛军打
的难受极了,他们的领将本不信什么怪力乱神的事。
亲自到战场上撞了一撞,咬牙切齿的回返。
灵徽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锁定了叛军将领,跟着他来到叛军的营帐中。
听他在营帐内喊:
“合作合作,你们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们根本碰不到城墙,何况城门。你们前日说昨日开城门,昨日说今日。如今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们又要我等明日!你们玩我呢?”
“将军,城墙的事情您也看见了,我们的人正在加紧挖掘阵基,破坏阵法。只要这阵法还在,就算看了城门,你们也进不来皇城,一样要等,还会惊动那位”
使者十分诚恳。
被称作将军的叛军首领烦躁的怒吼起来:
“我倒是愿意和王爷合作,但其他人未必愿意。现在侯平的人马也要到了,到时候……”
“将军放心。”
使者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笃定:
“侯平他们,到不了。”
“你们?”
“将军,您要明白,若非王爷觉得您是值得合作的人,您也到不了。”
“我自然相信王爷,可你们也要守信!”
“我家王爷,曾经也率军为将。只是面对这等奇门异术,王爷也很为难。”
营帐内安静了很久。
“我也曾跟随王爷,自然知道王爷的厉害,不敢与王爷为敌。但我也不能白白让自己的家乡的子弟送死,烦请告诉将军,若三天之后仍不能入京城,我会带他们返回家乡。”
“无
功而返,这是将军希望的吗?”
“我本就无意造反,带他们回乡,不让他们在这里白白送死。我认为这是天大的功德!”
叛军首领说完便走向营帐外。
灵徽就在营帐外,用秘术让自己和阴影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