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实在的,在左相看来。
右相这个所谓的硬骨头和他一样没用,一样岂不到帮幼
帝巩固皇权的作用。
但世人只笑他不笑右相,他是真气不过。
“早晚让你们知道,我堂堂一国左相,不是纸糊的!什么摄政王,什么右相,什么齐灵徽,早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左相恨恨的在心中喊。
脚步踉跄的来到宫门外,来到自家的马车旁。
车夫有些眼生,他也顾不上看,掀开车帘便要上去。
却发现里面早坐着一个极高大的身影。
“摄……”
左相刚要骂,看清马车内人的脸,立即就要惊呼出声。
却还没喊出来,就被里面的人一把揪了进去。
马车立即就动了起来。
左相小鸡仔一样畏手畏脚的缩成一团。
听摄政王说:“左相大人,几日不见,身上好?”
“好,好。老臣给摄政王您请……”
左相不顾车厢狭窄,就要拜。
摄政王伸手拦住了他,狞笑道:“请安就不必了,毕竟本王今日是有求于你呢。”
“王爷请说,老臣必当竭尽全力。”
看着摄政王狰狞的面容,左相认怂认的很彻底。
摄政王透过车帘的缝隙,找到右相府的马车,说:
“听说你不想让齐灵徽在朝堂,也不想让右相出天牢。”
“老臣老臣再不敢有下次,老臣一定听从王妃的吩咐,再不敢为难…”
左相赶忙表态。
却不想摄政王冷冷的说:“我要你为难齐灵徽,让她在朝堂上待不下去。”
“是,是。”
左相绝不辜负墙头草之名,态度说变就变。
摄政王眉头微皱
,觉得自己来找左相对付齐灵徽就是一个错误。
但想到那些真正的硬骨头已经死了,又说:
“你的女儿已经十六了。”
“是是。”
“本王觉得她有为国母的潜质。”
“这……”
“不妥?”
摄政王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左相后背已经汗湿了,低头说:
“很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