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朝。
御史站出来,提议立后。
说小皇帝已经年长,皇后之位不宜继续空悬。
小皇帝目光复杂的看着沉默的立在朝堂中的灵徽,却听灵徽说:
“左相之女,可堪后位。”
一时间。
等着灵徽来驳斥的左相懵了,准备好长篇大论,让灵徽知道这个皇后之位非左相之女不可的朝臣也懵了。
更懵的是坐在上首的小皇帝,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灵徽,失控的喊:
“齐灵徽,你!”
“我什么?”
灵徽慢悠悠的撇了他一眼,冷笑道:
“难道陛下认为我会阻拦立后?”
不会吗?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眼中的哀愁无法遮掩。
而本就得到摄政王授意的大臣,已经纷纷拱手向小皇帝说:
“臣等听闻左相长女性情娴熟,颇有嘉名。臣等附摄政王妃之意,请立左相长女为皇后!”
“臣附议,请立左相长女为皇后!”
“臣附议……”
一个又一个大臣站了出来,有的是接受摄政王的命令,有的是左相党羽。
左相之女为后,对他们有好处。
至于剩下的,眼见大势如此,随波逐流罢了。
不愿的也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不言。
灵徽顶着小皇帝难以置信的眼神,全程划水。
直到皇后之位定下,商议起别的事情,灵徽才开始和他们争辩。
小皇帝无心听朝臣争辩,心烦意乱之下,匆匆让人喊了退朝。
却让灵徽和左相留下。
诸位大臣心照不宣的离去。
小皇帝在朝臣走后,
先是盯着左相,逼问道:
“宁爱卿,你为何非要朕娶你的女儿!”
“陛下,提议臣女为后的人,是摄政王妃。”
左相对小皇帝恭敬有余,却也是浮于表面的恭敬而已。对上小皇帝痛心疾首的目光,左相只说:
“此事,臣从始至终都未敢开口多说一个字。”
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稚气的脸上是无法言喻的哀伤,“灵儿,你为何如此。”
“为何什么?”
灵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立后之事事关国体。我身为陛下的臣子,为何不能提议立左相长女为后?”
“你明知道我的心意。”
小皇帝眼眶泛红,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灵徽看着他只觉可笑。
这般懦弱,却想和心狠手辣的摄政王夺权。
也是原主被昏了头,才会认为帮这狗皇帝盗密信奏章,传递消息,狗皇帝就能打到摄政王。
至于心意……
灵徽垂眸一笑,道:“齐灵徽已经死了,你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陛下。”
“灵儿你胡说什么?”
小皇帝眼看就要哭了,他向灵徽伸出手。
可灵徽不是原主,原主会因自幼的情义,毫不犹豫的握紧小皇帝的手。把小皇帝的看的性命还要重要。
对灵徽而言,小皇帝只是一个懦弱无能,把深爱自己的女人白送给自己敌人受尽欺辱的废物。
“陛下,你看我除了长相,可与齐灵徽有半点相似?你和齐灵徽是自幼的情分,你该分的出来。”
灵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