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冷眼看着这一幕,眼见刑部的人要在灵徽的逼迫下放出右相,他突然开口说道:“真是够了,先有摄政王擅权,好歹也是先帝之命。也罢了。”
他说着就指向灵徽,义愤填膺的喊:“可你齐灵徽算什么东西?一
介妇人,仗着自己是摄政王妃就敢在朝堂上胡作非为,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左相有何高见?”
灵徽神色平静依旧。
左相指着灵徽,吼声已经变成咆哮,“有何高见?我的高见就是你滚出朝堂。自古以来,牝鸡司晨都是大忌,是阴阳颠倒皇朝将倾!你站在这里,就是不详,就是不该!我要你现在就滚出去!”
“然后呢?”
灵徽目光中多了几分嘲弄,冷笑道:“我偏要站在这里,为百官之首,你待如何?你能如何?是捉拿我,还是诛杀我?”
灵徽走向左相,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上,这才冷笑着补充道:
“你是看我父亲身在狱里,又听我说摄政王已死,就觉得自己能翻身了?你也不抬眼看看,有谁会随你这个墙头草左相拿命冲。”
左相一个屁股蹲摔坐在地上,脸色难看极了。
他想说不是,但看看四周那目光躲闪的朝臣。
他又喊不出来。
左相知道他又一次输了。
斗不过摄政王,斗不过右相。
如今竟连右相的女儿都压不住。
左相当即看向小皇帝,想让小皇帝主持公道。
却忘了小皇帝比他还不如,还不等他开口,小皇帝就迫不及待喊了容后再议,退朝!
左相心中松了一口气,但退朝后,对上右相党不屑一顾的眼神。
他心中又气不过,在走到灵徽身旁时,嘲讽的说:
“听闻右相大人是穿着丧服进的天牢,如今又穿着出来,日后再
用怕是不妥。回头我送你们父女二人两件好的,你看如何?”
“左相大人有心,不如为自己好好做一件,免得事到临头没衣服穿。连累家小遭人耻笑。”
灵徽毫不客气的驳斥回去。
左相冷笑着看向灵徽,想到线人所说的。
摄政王被锁链穿了琵琶骨,又被右相用毒药撒在肩膀的伤口上,是生是死还两说。
左相的冷笑声越发大了,冷眼盯着灵徽。
直到灵徽走远了,摄政王曾经的心腹路过,才冷笑说:
“一个穿了他的琵琶骨,一个伤口上撒毒。如今落得生死不知的下场,手底下的人却还以她为首,实在可笑,可笑。”
“的确可笑,可那又如何能左相大人?”
几个大臣笑着和左相擦肩而过。
右相作为保皇党,虽说式微,好歹还有门生旧故,虽未在朝中占据高位,且有半数的人效忠于摄政王。
却到底是文臣表率。
可左相呢?
想保皇,和右相过不去。
想反摄政王,还没动手自己就先怂了。
虽然和右相同朝为官,但敬重右相的极多,佩服左相的却没几位。
摄政王留他在左相的位置上,也无非是他自己不成气候,不碍事罢了。
左相站在原地,一时脸色难看的紧。
他这些年的确混的像个笑话,可笑话归笑话,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左相。
虽然经常被人嘲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