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徽舒展了一下身体,且歪在床上眯了片刻,便起身更衣上朝。
上朝的人依旧是那些人。
看见马车上下来的是灵徽,朝臣的目光又一次变了。
摄政王滥杀,还会在杀了人之后,罗列出罪名。
有用的人也会榨干价值后再处死。
而齐灵徽不同。
她站在朝堂上,指责她身为女子不该出现此处的几位大臣,才指责了两句。
项上人头就落在地上。
没有多余的罪名,只有一句:“不愿与我同堂,如你所愿。”
又有不怕死的站出来。
那天的惨烈景象,见到那一幕的朝臣至今看见灵徽,仍觉得脖子不舒服。
却不得不上前,向灵徽拱拱手,以示尊敬。
待到朝堂之上。
小皇帝看见左相和摄政王都不在,他脸色就有些古怪。
看见灵徽又一次走在百官最前。
他脸色大变,忙向左右问道:“怎么又是……”
左右侍从不敢回答。
只小心的看向堂中的灵徽,生怕灵徽这个一言不合砍大臣脑袋的疯子,把他们的脑袋也砍了去。
这次上朝一如既往的不顺利。
刑部的人向小皇帝说起右相刺杀摄政王的事情,小皇帝还未表态。
灵徽就冷笑道:
“摄政王为我所杀,甄
大人是不是要先把我压下去斩首?”
这与众不同的回答让朝堂之上又一次陷入死寂。
刑部的甄大人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有想过灵徽来此,是因为惧内,又被灵徽绑了。
却怎么也没想到摄政王是被齐灵徽给杀了。
“摄政王妃,这是大事,可不能开玩笑。”
甄大人陪着笑脸,不着痕迹的擦了把脸上的汗珠。
灵徽笑容更冷,“你不信,我可以送你一程,你可以亲自去问他。”
甄大人额头上的冷汗聚的越发多了,深觉今天上朝是个比天还大的错误。只好陪着笑脸,连连说:
“王妃勿怪,是小人多嘴,多嘴。”
灵徽并没有真杀他的意思。
只是在这个年代,女子想凭才华和能力站在这里,不如白日做梦。
她不想嫁给皇帝,然后去父立子,自己垂帘听政。
最快的方法。
就是让这些朝臣明白。
她要掌权,无人能多说一个字!
只是副作用也很明显。
忠直之士宁死不屈,谄媚小人纷纷凑上来,满脸堆笑的说:
“王妃说的极是,这刑部怎么能关了右相大人?就是摄政王在这里,摄政王他也不敢,刑部谁这么大胆。真该给他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