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锦安在一旁看着。
君恒焱见状,想溜之大吉。
不过却被银锭点了穴道,定住了。
虞长乐在一旁瞧着君恒焱如此,乐不可支。
大皇子昏睡了整整两日。
他是被疼醒的。
“大皇兄。”
君恒焱弯腰看向他。
“嘶……”
大皇子感觉到了疼,眉头紧锁,“我睡了多久?”
“两日了。”
君恒焱回道。
“嗯。”
他也觉得浑身像是散架了,却又有了许久不曾有过的通畅。
唐锦安走了进来,将药放在一旁,“大殿下趁热将药吃了。”
“好。”
大皇子倒也没有犹豫地将药一口闷了。
唐锦安并未抬眸,只是在一旁站着。
大皇子侧眸看向她,沉吟了片刻,“此番,有劳唐小姐了。”
“臣女并未做什么。”
唐锦安敛眸道,“有功之人乃是……”
君恒焱拽了拽她的衣袖,她便道,“是臣女的师父。”
“那日倒是并未瞧见。”
大皇子说道。
他只感觉到了一股似有若无地气息,而他因伤势的缘故,又将心思放在了唐锦安的身上,并未注意到银锭。
唐锦安也不好说什么,“臣女的师父乃是江湖中人,故而不愿意现身。”
“既如此,倒也不必为难。”
大皇子点头。
唐锦安又道,“大殿下好生歇息,臣女退下了。”
“嗯。”
大皇子点头。
唐锦安这才退下。
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站着的银锭,“在想什么?”
“没什么。”
银锭随即道,“他的伤势需要好好调养,这几日我会按时给他扎针,你可要在一旁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