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锦安垂眸应道。
虞长乐则是站在原地看着。
君恒焱皱了皱眉头,委屈地进去,行至大皇子的面前。
大皇子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外头长乐那丫头可在呢,大皇兄可不能叫疼。”
君恒焱挽起衣袖,便开始了。
大皇子半坐着,瞧着君恒焱熟稔地给他清理伤口,不由道,“我竟然不知你还有这本事。”
“我也是被逼无奈。”
君恒焱苦笑道,“说好了,大皇兄可不能告诉旁人。”
“嗯。”
大皇子已经疼麻木了,故而如今是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他只是皱着眉头,鬓角处划过豆大的汗珠,便仰着头一声不吭。
君恒焱给他清理好伤口之后,感叹道,“大皇兄,你这是忍了多久?”
“粮草被烧,药材也极少。”
大皇子直言道,“亏得宸王叔赶到的及时,否则我怕是真的要埋在那了。”
“啊?”
君恒焱眨了眨眼,“还真是凶险啊。”
“嗯。”
大皇子半眯着眼看向他,“你不是一直想着要去吗?”
“还是算了。”
君恒焱摆手道,“我如今觉得当个逍遥的小郡王挺好。”
“嗯。”
大皇子点头,倒也没有力气再开口。
君恒焱将一个外袍披在他的身上,便乖巧地站在了一旁。
唐锦安亲自煎药,又端了过来。
她入内之后,隔着帷幔,便将药碗送到了君恒焱的面前。
君恒焱小心地端过,又递给了大皇子。
大皇子伸手拿过,倒也没有犹豫,仰头灌了下去。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还不等他开口,便晕了过去。
君恒焱见状,转眸看向进来的银锭。
“好好睡一觉,对伤势有好处。”
银锭说道。
“嗯。”
君恒焱皱眉,“好几处都是致命的。”
“刀剑无眼。”
银锭接着拿过金针,又看向唐锦安,“可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