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唐锦安敛眸道。
银锭转眸看向虞长乐,“看我做什么?”
“你对边关的事儿很熟悉啊。”
虞长乐走上前去。
“江湖中人,想要了解,也不难。”
银锭挑眉。
虞长乐却不觉得。
不过,她也不想多问,毕竟,谁都有不可说的秘密。
她又何必去深究呢?
肃王这几日可是坐立不安的很,大皇子在他这下榻,若是养不好,他可不好交代。
他一辈子都谨慎小心,可不能在这个关头栽跟头。
只不过瞧着他那儿子这几日倒是安静了许多,便也不去理会了。
一月后。
大皇子的伤势好了不少,反正在外人看来是无碍的。
而他也该入宫去了。
待在肃王府的这些日子,是他这些年来最轻松的时候。
他朝着肃王恭敬地一礼,“这些日子烦劳肃王叔照看了。”
“这是臣该做的。”
肃王可不敢拿乔。
君君臣臣,向来如此。
他虽然贵为王爷,可终究也只是臣子。
在大皇子面前,也得恭敬着。
肃王总算送走了大皇子,待回去之后,才算是彻底地松了口气。
他转眸看向坐在门槛上的君恒焱,父子二人面面相觑,齐声叹气。
唐锦安与银锭、虞长乐已经坐着马车回去了。
却独独将君恒焱丢了下来。
他也只能硬着头恭送大皇子离开。
虞长乐靠在引枕上,“我看咱们是该去一趟边关。”
“去边关做什么?”
唐锦安问道。
“大皇子……”
虞长乐正要往下说,却被唐锦安直接捂住了嘴。
虞长乐眨了眨眼,便作罢了。
唐锦安低声道,“可不能乱说。”
“唐姐姐,我有些担心宸王叔了。”
虞长乐直言道。
“你不是与他不亲吗?”
唐锦安问道。
“哎。”
虞长乐双手撑着下颚,“我只是突然感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