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生气的样子她和老伴都怕了。
萧宜宁哪敢喝啊,匆匆下了地,跑去隔壁。
简陋得只有一张土炕的屋子,年轻男子正躺在土炕上,像是睡着了。
萧宜宁放慢了脚步。
原来她不是做梦。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
“花大娘,他热了,这里有驱寒的草药吗?”
花大娘道:“已经喝过药了,不过没那么快退热,姑娘莫急,再等半天看看。”
“好,谢谢你了,我这——”
她只掏到那枚簪子,但这不能给,“我们回去一定会重重酬谢你的。”
花大娘笑得那叫一个淳朴,“不用不用,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天爷!你夫君不把我这院子拆了就谢天谢地了。
大婶出去后,萧宜宁握住他的手,手是烫的,摸摸他的胸膛,胸膛也是烫的,可能已经在散热了。
夫君?亏他说得出口。
“摸够了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只见男子缓缓的睁开双眸,清凌凌的,但漆黑的眼珠子像天地间最美的宝石,浸润在一池温水里,透亮,魅惑,这是人吗,是分明是醒来的水仙。
萧宜宁这次没躲,反而凑近了些,微红着脸,“没,再摸一会。”
下一瞬,她“啊”
的一声,整个人被搂得一个翻身,往里面躺在他怀里,背靠着他,他身上的灼热穿到她背上,跟火炉似的。
“你做什么呀,还病着呢。”
“嫌我?怕过了病气给你?”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刚才那个大婶说:你夫君染了风寒,怕传给你,睡隔壁屋子了。”
她学着那大婶的语气,但带了一点打趣的味道,顺便挣扎两下。
脖子后的呼吸愈灼热,“嗯,那你现在是来陪你夫君睡觉的?”
手不安分的滑进她的衣领。
她穿的衣裳有些宽松,没两下衣领就被他撑开了,香肩半露,接着嗯的一身从她嘴角溢出。他的手烫在肌肤上,太烫,有种奇特的触感。
胸前两只绵软仿佛着了火的山。
“别,别揉了。”
萧宜宁转过来双眸雾蒙蒙的瞪他,捶了几下,“你个坏人,我看你就是想过病气给我。”
他轻笑一声,呼吸在她鼻尖上,“知道我到隔壁屋子睡的真正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