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王殿下!”
忽然,就有百姓惊呼:“难道传言是真的!”
这一份情义,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
但很快,那人又道:“但是他们掉进水里了!当时上流的河堤决口,河水暴涨,把他们冲到下游,眼下不知生死啊。”
“哎呀,那怎么办?”
百姓们听了都替他们着急。
洛青窈忽然抬起头来,道:“要不这么样吧,诸位之中有游泳好手的,可以跟官府申请去帮忙,一路沿着下游河岸搜寻,费用我宁安伯府来出。”
“谁会去啊,姐你这是吃力不讨好。”
那公子道。
可是,话音刚落,便有人说:“我去。”
接着又有几个壮汉站了起来,“我也去!”
很快就有二三十人。其他百姓纷纷赞扬他们和洛姑娘的义举。
那公子道:“还是姐有号召力。”
洛青窈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那就辛苦各位了。”
可是这次,他们还有这样的运气吗?
萧宜宁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现自己在一间土屋里,身下躺着地方硬邦邦的,低头一看,难道是传说中村里才会有的土炕?
“姑娘,你醒啦?”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来,把药喝了吧。”
萧宜宁往里面缩了点,“你是谁,这是哪里?”
这一动,她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已经换过了,一身灰色的麻布裙子,府里倒夜香的下人都不穿的。
老妇人穿的也是灰蒙蒙,看起来比她的还粗糙,“这是我家,村里人都叫我花大娘。”
“花大娘?”
萧宜宁脑子有点迷糊,不对啊,她不是跟赫连聿一起吗,难道是她做梦了?
“有没有一位公子——”
“你是说你夫君?”
花大娘放下药碗,“他染了风寒,不想传给你,就睡隔壁屋子去了。”
萧宜宁心头刚一松,又是一揪,“风寒?我去看看他!”
“哎,不急不急,先把药喝了,不然你夫君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