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什么?”
鼻尖被他呼的有点痒,哪儿都痒。
赫连聿手上揉搓的力度稍微加大了些,惹得她又一声娇哼,“因为哥哥怕自己忍不住。但现在你送上门来了,就别想跑了。”
“你——”
萧宜宁脸上的绯色一路烧到耳后根,有些生气的说,“你还是好好歇着吧,歇好了我们赶紧走。”
什么人啊,都病了,还想这个。
“走去哪?外面马上又要下雨。昨日下了一整日,上游河堤都决口了。”
“什么!那怎么办?我们回不去了。”
“那就不回。”
他少见的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你不是让我带你私奔吗?”
“你还当真?”
“当,我们趁机清净几日。”
萧宜宁才不觉会清净呢,瞧——“不行,你病了。”
“这样可能会好得快一点。”
说着在她肩膀上落下一枚又一枚的吻。
衣衫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家出走了。
热烘烘的吻,像火苗一样,在她肌肤一簇簇燃烧。
“不要嘛……”
萧宜宁躲着他亲在耳垂的唇,“这到底是哪里?嗯?”
忽然,身前一阵阴凉。
她睁眼看见他下了地,去把那门闩上,很快又跳了上来,把她搂在身上,“哥哥有点累。”
萧宜宁松了口气,“累的好,累就好好歇着!”
“所以你来动。”
萧宜宁:“……”
啊啊,她想打死他。
下一瞬,他拉过她的手。
“扶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