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笑道,“若是你变得越来越厉害,岂不是不需要我这个护卫了?”
宁葭亦笑了,道:“迟凛。”
“什么?”
迟凛道。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宁葭道。
迟凛伸手拉住宁葭一手,将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过她脸上已变得柔软的疤痕,哑声道:“我还想、从今以后几百年、几千年、永远、都在你身边,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
“迟凛,”
宁葭上前环住他,靠进他怀中,轻声道,“我也一样,所以,你也一定、千万要保重自己。”
次日天明,迟凛尚在眠中,恍惚间闻得叩门之声,只当是在梦中。
再睡去时,叩门声又起,迟凛睁眼听来,确是有人在叩自己的房门。
忙穿衣起来,打开门时,却是孔怀虚一身柏青长衫立于门外。
“孔学士?这么早,有何要事吗?”
迟凛道。
“今日天气清和,孔某想去山上一行,迟将军可愿作陪?”
孔怀虚道。
迟凛莫名地望了他一回,点了点头,道:“也好,待我洗漱完了,陪学士同往便是。”
“如此,孔某便在庄外相候。”
孔怀虚道。
迟凛收拾完毕,来至折戟山庄门外,孔怀虚并不在此。
向前寻了一段,见孔怀虚立于树荫之下,正在候他。
“孔学士,让您久候了。”
迟凛道。
“无妨。”
孔怀虚道,“请吧。”
“请。”
迟凛道。
于是二人并肩向前走去。
“听闻迟将军与墨仁将军自小便熟识?”
孔怀虚道。
“算是吧。”
迟凛道,“小时候也偶尔一处玩耍。”
“墨仁将军曾被指婚给萧丞相的三子,便是折戟山庄中的桓门主萧恒期。”
孔怀虚道,“后来明丹使诈和亲,亦是定了三公主远嫁明丹。”
“是,孔学士倒清楚得很。”
迟凛道。
“不过,后来,明丹横灭,三公主的婚事却指给了迟将军。”
孔怀虚道,“可谓有情人终成眷属,得偿心愿了吧?”
“这个、是皇上天命,迟凛僭越了。”
迟凛道。
“迟将军何必在孔某面前掩饰,寒星匕首以魂魄入炼,专佑一人,这可是天下奇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