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风,那幽绝、该如何?”
清漪道,“若不能牵制他,何能牵引青龙?”
“此节亦需筹谋。”
桀风道。
天色渐暗,众人齐往折戟山庄回转。
“宁葭,可给金凤起了名了吗?”
红萝道。
“未曾。”
宁葭道。
“小桀子它们都有名,也好招呼,你给金凤也起一个名吧。”
红萝道。
“嗯。”
宁葭应了声,低头思索一回,道:“宁葭能得此奇缘,只因红萝姐姐与红芙皆秉执心中执念,虽百折千回、亦不自弃;而天下纷纭、终归于情之所驱,若能熄纷扰之心,则天下安矣;聚散祸福、离合安乱皆依于一念,所向所往,皆在一心;若能舍却贪恶之执念,则身与世长安。就名它为舍念吧。”
“聚散祸福、离合安乱皆依于一念,所向所往,皆在一心,若能舍却贪恶之执念,则身与世长安,不错,确是此理。”
红萝道。
“阿弥陀佛,将军所悟,正乃佛之所言。”
圆觉道。
“佛门深邃,宁葭岂敢僭越。”
宁葭道。
折戟山庄,明月西沉。
宁葭尚在修习。
迟凛在旁作陪,将柳默所授一一修来。
“你身体才好些,不必陪我了。”
宁葭道。
“你也知道这样身体会吃不消吗?”
迟凛道,“你这样没日没夜地修习,怕你还没练好,身体先吃不住了。”
“青龙之力、再加上朱厌逞凶,你我只是区区凡人,若再不勤谨,何能以敌?”
宁葭蹙眉道。
“桀风已说了,这件事,其实并不需你去,有金凤配合桀风的阵法便可。”
迟凛道。
“桀风、清漪他们都是青罗峰之人,他们和皇伯父、幽绝之间的血仇,都是因我而起,这一点,你也该知道吧?”
宁葭道。
“你又要怪责自己了吗?”
迟凛道。
“怪责自己这一切就会消失、变成一场噩梦,梦醒之后便是一切安如从前,从不曾改变过什么吗?”
宁葭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怪责自己好了。可惜,仅仅责怪自己,是什么都无法改变的。”
“宁葭……”
迟凛道。
“青龙、朱厌之盛,虽以青罗峰诸人之修为,恐怕近其身亦是艰难无比,以金凤牵引青龙,必然是以死相博,我怎能袖手旁观?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一点,尽一切能尽的努力,也许结局就会变得好一点。”
宁葭道。
“这么看来,我也不能偷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