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虚道。
迟凛闻言,微红了脸,道:“见笑了。”
两人行至山间,孔怀虚取出一壶酒并两个洁白瓷杯来,斟了一杯递给迟凛道:“走得也有些渴了,孔某正好带了佳酿在身,不如对饮一杯,如何?”
“多谢。”
迟凛便接过喝了。
见孔怀虚只望着自己,并不喝,便道:“孔学士不渴吗?”
“渴也不能喝。”
孔怀虚道。
“不能喝?”
迟凛奇道。
“若喝了这毒酒,岂不是真成了饮鸩止渴了吗?”
孔怀虚道。
“毒酒?”
迟凛惊道,“孔学士,此话怎讲?”
“迟将军,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孔怀虚道,“我也是为了浣月国的将来,为了一个百姓安乐的盛世,你也别怪孔某心狠。”
“孔学士,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迟凛更是奇道。
然而,此时、体内突然传出的剧痛,已让他明白,孔怀虚所言、并非虚言。
“迟将军有没有听过一个传说。”
孔怀虚道。
“什么传说?”
迟凛道。
“曼珠沙华的诅咒。”
孔怀虚道。
“曼珠沙华的诅咒?”
迟凛道,“曼珠沙华,妖艳却深情的幽冥之花,她与她的情人,可以相遇相恋,却不可相守。”
“原来,你也听说过的,不是吗?”
孔怀虚道。
“自然,这个传说流传已久,迟凛偶有听闻罢了。”
迟凛道,“不过,这终究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孔学士怎地突然提起这个?”
“我并非突然提起。”
孔怀虚道,“这件事,孔某已经想了很久,实在无有他策,只好、杀了你!”
他的眼中忽然泛出凛冽的寒光,直盯着迟凛。
迟凛咬紧牙关,忍受着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剧痛,道:“迟凛不明,究竟是为、为什么?”
“红萝的花身便是一株曼珠沙华,而墨仁将军殷宁葭,就是她苦寻数百年的另一株曼珠沙华——红芙的转世之身。”
孔怀虚道,“封印在曼珠沙华上的诅咒乃冥主亲下,无论转过多少世,只要一世为曼珠沙华之身,便要永世受此诅咒的禁锢,在幽冥业火之下化为烟尘。”
“永世?”
迟凛闻言、大惊失色。
“迟将军,天下淑女何其良多,你偏偏与三公主纠缠不清,这就是你的宿命。”
孔怀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