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被外力所伤,伤得不轻啊。”
圆觉道。
“孔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宁葭道。
“天玄道长原本在我府中密室内养伤,”
柳重荫道,“可是昨日忽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我阻拦不住,他竟然直奔密室而去,而且对密室的机关甚是了解,天玄道长重伤未愈,也不是他的对手……”
“天玄道长道法精深,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受了伤?那个人究竟是谁?”
宁葭道。
孔怀虚望了望宁葭,道:“道法精深?那是从前的事了。”
“什么叫做‘是从前的事了’?”
宁葭道。
圆觉已修下药方,交予兵士前去抓药。
“净月城兵变之日,将军还记得吗?”
孔怀虚道。
“兵变?”
陡然被他这么一问,那些似乎已经非常遥远的记忆倏然涌至眼前,宁葭缓缓道:“当然记得,怎么可能忘记呢?”
“天玄道长就在那日,已被如今的皇上打成了重伤,元气散尽……”
孔怀虚道。
那日,榆儿抱着宁葭在墙头上向宫外奔逃之时,正瞥见幽绝与天玄道长战在一处。
榆儿与宁葭去后,驰天帝落于幽绝身后,一根玄武杖接住了天玄道长的黑白八卦盘,道:“幽绝,你退下。”
“是。”
幽绝应道,果然撤身退后。
“师父,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健朗。”
驰天帝向天玄道长似笑非笑地道。
“你终于回来了。”
天玄道长道。
“是啊,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是该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旧账了。”
驰天帝道。
“皇上何在?”
天玄道长道。
“他?我自然亦不会放过,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驰天帝道。
“你杀孽深重、贪妄无极,当年让你逃得一命,既然你今日送上门来,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天玄道长道。
“哼,那可要看你可有这个本事。”
驰天帝道,手中玄武杖划开一道青光,直扑天玄道长。
天玄道长手执八卦盘,念动咒语,一圈圆盘大小的八卦盘将驰天帝团团围住。
驰天帝受此禁锢,动弹不得。
天玄道长手中八卦盘中心立时飞出一把锋利无比的小刀,直刺向驰天帝咽喉。
只见驰天帝身遭忽然泛起一围青光,陡然崩裂开来,将锁住自己的小八卦盘震得一齐飞了出去。
“还是这样的老招数,师父真是没什么进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