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天帝道。
天玄道长将手中八卦盘抛上夜空之中,咒起之时,黑白太极向驰天帝罩下。
驰天帝挥动玄武杖、青光如海潮汹涌,剧烈地冲撞着太极禁锢。
天玄道长手捏咒诀、不断催动法力。
驰天帝长衫飞舞、青光更甚。
天玄道长左手又扔出一块玄色绸巾,绸巾离手,飞至八卦盘上方,一串金色的符咒缓缓浮现,青光渐渐变得又薄又轻。
“孽徒,还不服罪!”
天玄道长喝道。
驰天帝被金色符咒紧紧缚住,挣脱不得,正在危急之际,幽绝在旁叫了一声:“师父!”
红光卷出,撞向八卦盘并绸巾。
八卦盘剧烈地晃动一回,向下跌落,绸巾亦随之飘落。
天玄道长将八卦盘并绸巾收入手中、再要运起法力,海潮般的青光又已澎湃而至,将他整个卷上一丈高空,又跌落下来。
驰天帝另提了一把长剑在手又欲上前给他致命的最后一剑。
天玄道长未及爬起便自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就地划开,露出一条地底的通道来,他随即滚入其中,地面便立即合上了。
“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招。”
驰天帝哼道,“总有一天,要让你死在我手里!”
“天玄道长和皇伯伯究竟有什么仇恨?非要置之于死地?”
宁葭道。
“都是些陈年旧事罢了。”
孔怀虚道,“乔凌宇的大军不日便会来至,还是先想想该怎么逃走吧。”
“逃走?”
宁葭道,惊望着孔怀虚。
“天玄道长旧伤未愈,又遭了暗算,受了这么重的伤,现在看来,恐怕我们不是乔凌宇的对手,要想保住大家的性命,只能先舍了启州城,退回伏龙山,或者还能撑一段时间。”
柳重荫道。
“你是说、原本打算请天玄道长对付乔凌宇吗?”
宁葭道。
柳重荫望了望孔怀虚,向宁葭点了点头道:“天玄道长道再过几日便可复元了,没想到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又遭人打伤……”
“这就是孔先生的妙计?”
宁葭向孔怀虚道。
“是,不过、也并非如此。”
孔怀虚道。
“并非如此?”
宁葭奇道。
孔怀虚尚未回答,只见兵士匆匆来报道:“将军,乔军已在十里之外,且并未扎营,像是要连夜攻城!”
“来得这么快?”
孔怀虚、宁葭等无不吃惊。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险战恶情人误伤
“圆觉大师、袁大叔、烦你们在此照护天玄道长,我与孔先生准备迎战。”
宁葭道。
“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