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迟凛不知何处做错,还望将军明示,迟凛方好改过。”
迟凛道。
“你自己好好看看吧,不要说本将军冤枉了你。”
宁葭将几份公文扔到他面前道。
迟凛捡起来看了看,原来是启州田地登记之文。
只见其中多处被油污所损,已辨识不清了。
“田地乃百姓之身家性命,你却将此物毁损至此,还不是居心叵测?”
宁葭道。
“将军,这、并非是迟凛所为。”
迟凛辩道。
“这些公文只有你在整理,不是你、还能是谁?只因你之私怨,却要劳人重新查访、再制新文,白白耗费许多人力物力!”
宁葭道,“事到如今,还想狡辩吗?”
孔怀虚等望着宁葭,皆不言语。
梁毅欲上前言说,却被孔怀虚暗暗拉住。
“将军……”
迟凛望着宁葭,咬了咬牙道:“是迟凛疏忽,请将军责罚。”
“责罚不敢当。”
宁葭道,“迟公子你胸怀大志、文武双全,我们这小庙是容不下您这尊大菩萨了,您请另谋高就吧。”
作者有话要说:《梵莲封》弦月西楼
☆、墨仁府惊见旧相识
“将军!”
迟凛道。
“请吧。”
宁葭只道,一张冷脸滴水不进。
孔怀虚袖手静观。
梁毅甩开孔怀虚的手,大声道:“将军,我不服!”
“梁司戈,有话但说无妨。”
宁葭道。
“迟兄弟一副热心肠、剑术更是精湛,当初将军也是多亏他相救才保得性命,如今这么做,岂不是忘恩负义吗?”
梁毅道。
“当初迟公子相救之恩,本将军并不敢忘。”
宁葭道,“但公私若不能分明,怎能当此重任?既然各位抬举让我坐了这主位,我当然要对各位将士、以及他们的父母家人负责,田地之事,事关重大,若不惩处,叫我如何面对将士、百姓们的信任?”
“这、这……”
梁毅本就未念过书、识过字,被宁葭这一么一说,张了几次嘴,愣没说出话来,憋了半晌方道:“总之,我不同意让迟兄弟走!”
“多谢梁大哥。”
迟凛道,“不过,既然如此,迟凛、多谢将军照拂,就此告辞。”
说罢起身向孔怀虚等拱手作别。
又向宁葭拱手道:“将军、善自珍重。”
宁葭只望着他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回言。
迟凛转身出门而去。
三日后,孔怀虚至宁葭处,宁葭正与袁丘修习武艺。
“将军前日欲查卓家之事,已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