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怀虚道。
宁葭闻言,立时收了身形,道:“如何。”
“卓远方在任五年,共贪得白银八万两、黄金三千两,致使灾情严重、死伤者数百人,两百余户房屋毁损、被淹田地越三百亩。”
孔怀虚道,一边将手中卷宗呈予宁葭。
宁葭接过卷宗翻开来阅看,所见无不触目惊心。
稍时合上卷宗,仍递还与孔怀虚,道:“先生且收了吧。”
“将军还有何吩咐?”
孔怀虚道。
“先生,此去新州有多远?”
宁葭道。
“新州?”
孔怀虚道,“约一千八百里地。”
“我想去一趟新州。”
宁葭道。
“这恐怕不能。”
孔怀虚道。
“现今情势如何?”
宁葭道。
“乔凌宇已点了十万精兵,日夜不息地朝启州而来,目前已到了鹤州地界,恐怕不出七日,便要大军压境了。”
孔怀虚道。
“乔凌宇?是攻取明丹的那个乔凌宇吗?”
宁葭道。
“正是。”
孔怀虚道。
“竟然派了他来……”
宁葭沉吟一回,又道:“先生可有退敌之策吗?”
“总会有的。”
孔怀虚微笑道。
“不能告诉我吗?”
宁葭道。
“到时自然会知晓的。”
孔怀虚道。
三日后夜间,宁葭想着绫荷之事辗转难眠,却忽闻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有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谁?”
宁葭连忙起身,握住匕首跳下床来。
来人亦不答言,掌风凌厉地向宁葭劈了过来。
宁葭连忙挥动手中匕首,寒光迸出,将对方掌力消去。
“啊!”
只听暗中那人尖叫一声,夺门而逃。
宁葭连忙掌灯来看,只见地上遗留着一滩新鲜的血渍。
兵士等闻讯赶来,四处搜捕,却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