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過來一下。」
宇智波鳶的面癱臉上揚起了一個幅度蠻大的笑容,她朝著佐助招招手,這讓佐助渾身為之一震。
在佐助的印象中,自從那晚之後,姐姐從未笑的這樣開心過。
宇智波佐助扭扭捏捏的走上前,被宇智波鳶一把抱住放到了腿上。
佐助:……!
滿臉爆紅的歐豆豆渾身不自在,開口就是言語發出抗議:「姐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
「嗯嗯嗯,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乖啊乖啊。」宇智波鳶一面敷衍的安撫弟弟,一面抬手拍了拍他的刺蝟腦袋。
要做什麼呢?研究研究這個差點滋生出溯靈的歐豆豆吧?
怎麼研究呢?
……那不如就,用發掘的大寶貝試試看?
她的雙目轉化為複雜的花紋,盯著佐助的後腦勺使勁看了半天。
也沒看出什麼花來。
所以,影視作品裡面那些開了外掛以後天下無敵的設定都是拿來唬人的嗎。
她嘆了口氣,一隻胳膊鎖住佐助的喉迫使滿臉寫著掙扎的弟弟跑不掉,然後有點不大好意思的看了看那邊抱著臂倚著門框的宇智波斑。
後者像是沒明白她的意思,眼神沒什麼波瀾的回望過去。
宇智波鳶深吸一口氣,語氣軟趴趴的喊了一聲:「……斑。」
太久沒撒過嬌了,有點生疏。
「我……我到底該怎麼做呀?」
但是這種事情吧,一回生二回熟。
宇智波佐助仿佛察覺到了姐姐和那位前輩之間的奇妙氣場,他有些奇怪的掙扎的想回頭,然後被宇智波鳶一下子鎖喉更緊了。
就在這期間,宇智波斑已經走上前來,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用靈力,配合你的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鳶滿臉疑惑:「昂,這又是什麼原理?」
半晌,她趕緊連連點頭:「好的好的,我不問了,我照做。」
之前斑就已經教導過一次,靈視可以看到「靈魂的色彩」,正常情況下人類的靈魂應該是清亮亮的純白色的,而她果真從愚蠢弟弟的靈魂色彩中,分辨出來了某些不同的東西。
就像是……黑色的霧氣?
「有辦法除掉嗎?」宇智波鳶補充了一句:「在不除掉佐助的前提下?」
佐助:「……哈?」
話音未落,宇智波鳶又感覺一股靈力嗖的一下從自己的天靈蓋涌了進來,被她揪住的佐助也是渾身一激靈,然後和她同時打了個哆嗦。
定睛一看,佐助的靈魂色彩已經變的純淨到不能再純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