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的宇智波鳶:「原來靈力這種東西對我們而言就是包治百病無所不能的嗎?」
她收了靈力,用正常眼睛看,結果看到自家愚蠢的歐豆豆躺在地上,眼睛大睜,鼻血糊了半臉。
好姐姐大驚失色。
「靈力強行注入身體,最簡單的方法。」宇智波斑安靜的望著揪著好弟弟的衣領大喊「佐助佐助你看看我佐助」來回搖晃搖晃的宇智波鳶,然後繼續解釋:「換作普通人的話,會爆體死亡。」
宇智波鳶鬆了口氣:「佐助,還好你不是個普通人!」
然後她因為拍了半天弟弟的臉頰都沒喚醒對方,就將佐助放到地上,轉頭和宇智波斑坐而論道。
簡而言之,靈力像個萬能藥。
但是呢,普通人的身體承受不來,因為「溯靈和人總會死一個」。
那幫佐助洗滌靈魂的這種行為,換成普通市民就絕對不可取。
「說來說去,還是沒有找到真正的污染源出於哪裡。」她習慣性的捉住宇智波斑的一隻手,和他小手對大手,一會兒戳戳他的掌心,一會兒撓撓他的手背——這幾乎像是肌肉記憶了,像這樣的動作,曾經的她對宇智波斑,那做的可叫一個多了。
「這座城市,這個世界,對於你而言,非常重要嗎?」宇智波斑詢問她。
宇智波鳶想了想。
她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心繫天下的博愛之人,只是……
「因為事情即將發生了,所以根本沒辦法視而不見。」
「我也明白自身的力量很渺小,不會起到什麼作用,但是……」
就像那個父親變成溯靈,名為桃子的少女,那樣家庭的悲劇,她不願意看到更多的悲劇發生和上演。
宇智波鳶想要做些什麼。
畢竟她的名字,就是一隻扇翅膀撲棱撲棱四處飛來飛去的,自由自在的飛鳥嘛。
就在宇智波鳶想繼續搞一點什麼十指相扣的小動作時,宇智波斑望著她的目光又變得溫柔了一些。
「不愧是我所認可的唯二之人。」
宇智波鳶豆豆眼:「所以你的唯一是誰啊,柱間嗎?」
宇智波斑:「……」
「可惡,你不要以為我會被你感動到,上一個被你認可的,不會還是木葉的蒼藍野獸邁克凱吧?」
宇智波斑回想起了自己之前對宇智波鼬中原中也五條悟等等一系列後輩說的話。
然後他居然難得的沉默了,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最後只好岔開話題。
「不必擔心。」他適時的抽離了正打算悄悄咪咪和他十指相扣的那隻小手:「不會有任何一個人類繼續因此而死。」
被識破了小動作的宇智波鳶,有點不怎麼開心,她小聲喵喵:「一般吧,立了這種f1ag呢,說這話的那個人就會成為真正死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