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谷部,你果然還是別說了吧。」
大家手忙腳亂將長谷部摁了下去。
宇智波鳶對此早已經有所準備,她本來就不必獨自背負瞞著什麼,而且介於在坐的各位都是自己心有靈犀的鍛造的刀,所以她站起來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從頭開始講起。
「這個故事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的某個晚上,我初次開眼的那天……」
其實根本無需言語渲染什麼。
宇智波鳶的過去,宇智波鳶的一切,不僅僅可以用「悲劇」一詞去簡單概括。
整個忍界的大家其實都挺慘的。
主要是因為她有了這雙該死的眼睛,顯得格外慘,甚至慘到脫穎而出。
她用最簡單直白的語言概括了自己的往昔——悲傷,痛苦,絕望,無法逃離。
等到說完了一切,就再也沒有人會在乎宇智波斑和她牽手之類的事情了。
因為幾乎所有刀子精都在心疼她。
他們消化著她訴說的每一句話,表情從最初的震驚,疑惑,再到後來的切膚之痛,感同身受。
「可惡!我要將讓主公遭受了這一切的混帳切而斬之!」壓切長谷部咬牙切齒。
宇智波鳶:「有話好好說不要切我的眼睛。」
至於這雙眼睛究竟是在給予她痛苦亦或者希望,她覺得其實應該是後者。
如果沒有高天原的話,她就活該在之前既定的結局中生老病死,至少它給予了自己重開始的機會。
機會還不止一次,只不過她太笨太蠢,根本不怎麼抓得住。
於是高天原就一次又一次的給,她一次又一次的抓。
對了,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眼睛,她似乎根本遇不到宇智波斑,這一點實在是需要大大的感謝。
宇智波鳶抽了張紙,給離她比較近的粟田口小短刀擦鼻涕眼淚,看大家一個個眼圈紅紅的死死盯著她,沒忍住有點好笑。
「什麼嘛,有點誇張了,我現在回頭一看其實已經沒事了,而且……」
而且就算這次的結果是失敗,這次她的時間又會回溯的話,她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他們做自己的刀劍。
嗯,這一點她是絕對可以羈定的。
所以,放心吧。
「主公!」
「主公!」
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大家此起彼伏的悲愴呼喚讓宇智波鳶誤以為自己可能已經死了三天。
宇智波鳶:很好,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追究宇智波斑相關的一切了,非常好。
「那我們話題回歸一下?商議一下關於這個世界……」
「主公!」大家似乎已經屏蔽了交流功能,只知道用複雜的目光鎖定她喊主公。
宇智波鳶可以從他們的眼神里腦補自己受了多少苦多少委屈無法傾訴有多難過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