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問她,你為什麼還活著呢?
——為什麼不去死呢?
宇智波斑聽到房間裡傳來的異響,果真發現少女正蜷縮在床上,流著淚一言不發。
她渾身是汗,幾乎暈厥,從噩夢中坐起,而後和面前的少年額頭碰撞額頭,傳來咣當一聲巨響。
「嘶——」宇智波斑捂著腦門上出爐的大包,望著面前的少女,覺得自己的腦殼又開始痛了。
「你沒事吧,磕的疼不疼?」他習慣性的介入長兄角色,俯身想要檢查她的傷勢如何,卻被少女一把抱緊。
就像是溺水者糾纏救命的浮木不放,置身黑暗的少女死死的抱著他,不肯鬆開半分雙手。
「你啊。」
宇智波斑覺得自己在無奈之餘,都有點習慣了。
他的身上掛著這隻樹懶,一邊嘆氣一邊揉著自己腦門上的包:「像你這樣的傢伙……之前到底是怎麼在這樣殘酷的忍界生存下來的?」
這樣大了,還是動不動就哭,身體看起來孱弱到不行,開了萬花筒這麼長時間都沒能恢復,只會用聽起來就讓他打寒顫的語氣,小小聲的喊他的名字,斑。
然後斑想起來她可能已經死去的家人,沒再繼續問了。
可能她在此之前是個被家人保護的很好的,被愛著的孩子吧。
父親詢問他的時候,他也只是回復,這個女孩可能是某個隱居在外,家人遭遇不測的宇智波遺孤。
關於她的眼睛,他特意打了個幌子,說大概是開了一勾玉。
一勾玉,對於這個年紀的處在戰亂的宇智波族孩子,只能說是資質一般,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也勉強能算作一個戰鬥力,族群接納她並沒有壞事。
宇智波斑的父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既然族中的其他人都已經無力承擔多出一個孩子,那身為族長,就暫且收留照顧她一段時間。
照顧的人當然就理所當然的變成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對大哥撿回來的少女非常好奇,時常在她身邊轉悠來轉悠去,還伸出手在她面前揮啊揮。
「哥哥,她是我們的妹妹嗎?」宇智波泉奈問宇智波斑。
「不是。」宇智波斑回答。
「哦……」宇智波泉奈想了想:「那哥哥,你以後想娶她嗎?」
他的好弟弟一語驚人,宇智波斑險些被他嗆死。
「……什麼?」他問。
「因為外面那些浪忍之前說過,會有人專門把資質很好的女孩子從小養到大什麼什麼……」
宇智波斑一拳砸中弟弟的腦殼:「什麼浪忍?我要告訴父親讓他關你禁閉。」
這不就是變相的說他撿回童養媳了嗎?
可惡,這是誰給泉奈灌輸的觀念!
泉奈捂著頭頂:「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