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面面相覷,然後聽到床上悉悉索索的聲音,一同看向聲音的來源處。
宇智波鳶眼睛上的繃帶散了下來,少女緩緩的眨了眨眼睛,安靜的望著他們。
脆弱的睫羽忽閃忽閃,像一隻折翅的蝴蝶。
然後她忽然哭了出來,撲上前抱緊泉奈,泉奈沒來得及回過神,被她撲通一聲帶倒在地。
「佐助……」宇智波鳶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喊。
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佐助實在是過於相似,還未適應光明的她會認錯,屬實意外。
然後泉奈看了看抱著自己的女孩,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大哥。
「哥哥。」宇智波泉奈嚴肅道:「我覺著吧,鳶她果然是更喜歡我一點。」
……然後他就被正義鐵拳揍了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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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鳶的眼睛恢復了,靜謐的黑眸像幽深的潭水,靜靜的看著別人。
身體卻依舊孱弱的像下一秒就會夭折,走一步咳嗽一聲。
宇智波斑習慣背著她去河邊,安排她坐在乾淨的石頭上,然後他去找他相愛相殺的摯友千手柱間一較高下。
千手柱間顛顛的跑過來:「斑,我跟你講,我又研究出來了一個絕厲害的忍術,名字說出來保管你嚇一跳。」
宇智波斑:「什麼?」
「火遁幻術斬大手裏劍二段落之術。」
宇智波斑:「……」
尚且年少的宇智波斑,硬生生的被千手柱間逼成了一個吐槽役,他怒罵:「我說,這個世界上誰的忍術會用這麼長的名字啊!你念名字的時候都被敵人打的落花流水了吧!」
柱間撓撓頭,嘿嘿笑:「是嗎?是這個樣子的嗎?」
「是啊!幻術啊火遁啊這些詞彙完全就是不必要的啊!這個名字也未免太長太傻一點了!」
然後倆個少年幾乎同時聽到了旁邊傳來了少女的笑聲。
這是宇智波斑第一次看到她笑,在此之前,她幾乎就像一個毫無生氣的死人,完全喪失了正面情感的表達能力,一直都像幽靈一樣面無表情,除了會吧嗒吧嗒的掉淚,什麼也不會。
此刻她眉眼彎彎的望著他們笑,烏黑的長髮柔軟的貼伏在耳側,垂落在腰間,精緻的面龐,微微勾起的唇角溫潤的像水。
年少的宇智波斑忽然間透過那陣笑聲,聽到了自己內心花開的聲音。
花開的時候怎麼會有聲音呢。
但是那個時候的他,確實就是聽到了。
然後宇智波斑就被她糾纏著,求他教自己忍術體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