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會的功夫,宇智波鳶已經從他的肩頭溜下來,像樹懶一樣,雙腿盤在他腰間,雙臂環著少年的脖頸。
因為經歷了滅族之夜,以及現在精神極其不穩定,極度沒有安全感,現在的宇智波鳶在目前和失明差不多的狀態下,對面前救下了自己,照顧了她這麼長時間的,自稱宇智波族族長兒子的少年分外依戀,簡直像雛鳥情節。
宇智波鳶已經意識到了,她此刻並不在原來的世界,她不明白應該怎樣回家。
可是,就算回去了,又怎麼樣呢。
倒在血泊的父母,拿刀指向她的哥哥。
她寧可被眼下的奇怪的現實蒙蔽,她像溺水者死死抱緊浮木一樣,在黑暗中和面前的少年寸步不離,將他抱的死死。
宇智波斑想將她從身上摳下來,咬牙切齒的擠出來一句:「她不是我的妹妹。」
千手柱間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喂,你什麼意思?」宇智波斑瞪他。
「沒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宇智波斑一把揪下宇智波鳶:「你,給我好好坐在這裡,不要抱我了,知道了嗎?」
後者卻鍥而不捨的朝他伸出了雙手。
「要抱。」
還是那種柔軟到過份的語氣,讓人聽了只會炸毛的聲音。
「斑。」宇智波鳶又輕聲喊。
宇智波斑:「……」
「啊啊啊啊啊啊!」他把自己的頭髮撓的更亂了,在對面的西瓜頭笑到前仰後合時,摸出石塊就朝著他的方向砸:「笑屁!」
「那你就抱抱她唄。」千手柱間靈活的躲開,順便不忘記開他玩笑:「我要是有這麼可愛的妹妹,我天天抱著她,給她騎大馬。」
「她不是我的妹妹!」
「喔~」千手柱間又換成了那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你喔個鬼!」
除了黑暗之外什麼也看不到的宇智波鳶,聽著倆個少年嘻嘻哈哈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悉悉索索的腳步聲之後,對方停在她面前,一雙手從她的兩隻胳膊下面穿過去,當真將她抱了起來。
「抱就抱吧,還有啊,我現在抱都抱了,你別提什麼過份的要求了啊。」
「嗯。」
「……你千萬不要不開心還有哭了啊!」
「好。」
她乖乖巧巧的樣子像一隻貓兒,腦袋依靠在少年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又偏過頭小聲喊:「斑。」
溫熱的氣息就吐在耳畔,從頭撓到腳後跟,宇智波斑險些徑直將她扔出去。
「什麼?!」炸毛的少年滿臉通紅的大聲問道:「又怎麼了啊?」
後者委屈巴巴的望著他,雖然隔著繃帶,他卻明顯的感受到了濕漉漉的委屈表情。
他無奈,只好放輕語氣:「有什麼事情嗎?」
「謝謝你。」
宇智波斑:……所以只是為了道個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