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去?”
“随时都可以。。。看你时间咯。”
“我还以为,他的基因序列,或许可以在其他人身上提取到。”
琴酒这话说得,实在是太有内涵了,意有所指,但又很宽泛,如果点出来他又可以否认三连表示你想太多。
这家伙在试探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想太多了,一般情况下都会有保护措施,这些东西都通通进了下水道和垃圾桶。”
“你真的。。。。。。”
“我在你面前向来是很坦诚的,只有隐瞒你的时候,但我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
琴酒没说话了。
脸色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但橘真佑月从中看到了熟悉的便秘感。
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喂,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觉得,我会在想什么?”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
“呵,看来你瞒着我的事情,怕不止这一件。。。。。”
琴酒的言语之间似乎隐藏着风暴,但又因为怒火不能作出来而强行抑制着。
“你问我的事情,便没有不回答的。得到了答案又不满意,你是想让我对你说谎吗?”
“我可没有立场让你来这样做。”
嗯、琴酒生气但又不好跟他吵的时候就会阴阳怪气。
“生气了吗?这次不坦诚的人,可不是我哦。”
“。。。。。。”
又没说话,橘真佑月也没想到是哪一件事情把琴酒给干沉默了。
“瞎想什么?那家伙比坐拥百亿资产的棒球运动员还看重自己的dna。”
“所以?”
“你觉得我缺钱吗?我又不是那种为了骗取巨额抚养费而翻垃圾桶的清洁工。”
“你倒不是,”
琴酒看了他一眼,“你收到的抚养费都够富翁生八百个小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