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倒是轮到橘真佑月不高兴了,以前灰皮诺给他花钱的时候琴酒就会阴阳怪气一番,现在还是这样,还翻旧账。
“我说得不对吗?”
橘真佑月怒了,伸手往琴酒脸上扒拉,被人一把抓住玩手指。
“说说,为什么突然想起查他的基因。”
灰皮诺早就死了,但总有人想探寻某种真相,或许可以从中得知那位先生的秘密。
只不过,这种八字没一撇的猜测,还是先不要到处乱说好了。
他跟贝尔摩德的计划,自然是要有些核心秘密来绑住对方的。
“说起来也奇怪,他家里的洗漱用品从来没有使用过的痕迹,还定期涂一种生化材料护肤品。。。。”
琴酒目光闪烁,盯着橘真佑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龙舌兰在他死后告诉我,那件事情生的前几天,灰皮诺去酒吧把他常用的杯子给销毁了。”
当时橘真佑月跟灰皮诺的关系还处于某种半冷战状态,灰皮诺跑去酒吧买醉之后砸碎杯子也不是不能解释。
说起来,这个家伙在酒吧喝酒都是有固定的杯子,之前橘真佑月觉得他瞎讲究,现在想来,怕是并非如此。
“那你还和他。。。。。。”
“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你难道还不清楚吗?不要说,你觉得当初我们才是在演戏?”
灰皮诺总是一副隐忍不的样子,所谓“爱是伸出后又缩回的手”
,橘真佑月总觉得他有毛病。
去这家伙的地盘里转一圈,那种非人感也太重了,感觉在和伪人待在一起。
出于一种好奇,橘真佑月可以跟他正常相处愉快,但必须是其他人也要在场。
跟灰皮诺单独相处是需要勇气的,虽然该有的东西都有,但这家伙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活人。
“你跟灰皮诺,不也是在演戏吗?”
“喂,到底是谁浪费我最多时间?这个东西不言而喻吧,不要在这里搞什么岁月史书。”
“哼,”
于是琴酒森然地笑了,但似乎并不是生气,亦或是不愉快。
“生什么气,我只是对你跟那家伙的事情稍微有点好奇罢了。”
“如果只是因为那种事情的话,那你还真不怎么样的。”
没见过琴酒这么在意档子事情啊,是觉得对上灰皮诺认为某些事情还说不定是吗?
“怎么?现在终于嫌我烦了?”
被人身攻击之后琴酒居然还没有火,看来他真的挺爽的了。
“神经,那早在训练营就把你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