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关系摇摇欲坠,看起来似乎随时要闹掰。
橘真佑月不一定吃软的,但硬着来在他那里肯定得不到好脸色。
琴酒似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侧过身,按住他的肩膀,烈性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闹什么?”
这句话给刚才的争吵定性了,虽然都打得要闹散伙了,但本质上是某些人在闹脾气。
琴酒的一只手摁在他肩上,见橘真佑月没有抗拒,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
“是谁先开头的?”
他们俩之间的争吵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另一个人再顺着台阶下。
橘真佑月没吵了,只垂下眼眸,冷冷地不说话。
“一谈到那个家伙相关的事情,你就这么坏脾气,到底是谁在闹,嗯?”
这个确实,旁人一提到灰皮诺,他就像是被针戳爆的气球一样突然炸开。
不过当事人心里是没有数的,他觉得灰皮诺的事情别人就不应该提,这很正常。
但琴酒主动低头给他台阶下,何况刚才的吵架并不算十分激烈,也没有涉及到核心利益矛盾,他便也不吵了。
好吧,他们俩的第不知道多少次吵架最终还是以半路熄火告终。
刚才的剑拔弩张仿佛只是错觉。
“你说这话真是脸都不带红一下,灰皮诺的事情我从来都是大大方方地。还有,说下家谁是下家?”
关于他们俩之间的争执,是真的生气了还是普通闹脾气,单看这俩之间的距离就可以判断。
他们少有的大张旗鼓地吵架,都是隔得远远的,单指橘真佑月个人孤立琴酒,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眼看人。
橘真佑月跟琴酒之间的绝大多数矛盾都可以用闹脾气来形容,闹脾气的解决方式自然也跟吵架不同。
反正吵着吵着就莫名其妙地和好了,之后就又腻在一起指指点点讲话。
*
“所以。。。。你们要去查基因序列?”
琴酒还算是思维活泛,橘真佑月只稍稍暗示,便很快上道了。
“差不多。这件事情迟早要告诉你的,毕竟后续的行动还需要有人去做。谁知道某些人自己先疑神疑鬼地找过来了。”
“呵,”
,琴酒将手里的香烟塞入口中,“事临到头要人跑腿,就想起叫我了。”
“话可不能这样说,”
橘真佑月将琴酒口中的香烟抢过来,放到自己嘴里,浅浅地吸了一口。
“你难道就没有从中得到好处吗?。。咳咳、”
好烈、好冲的味道,他果然受不了这一口男士烟。
虽然每次看见琴酒吸烟都会好奇地尝一尝。
于是面前的银杀手露出一个略带恶意的笑容,看着橘真佑月因为咳嗽而流出的泪水,用指尖去挨那一点晶莹的珠子。
眼尾有一颗淡色的小痣,因为眼泪的作用而变得湿漉漉的。
“喂。。。。。你看起来很得意啊。”
橘真佑月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