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端着包子挤进来,看见那老头,脸色变了变。
“这不是同仁堂的老供奉马友德吗?怎么又来了?”
马友德上次被江权怼走之后,一直没露面。
今天突然出现,还带了这么一大帮人,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江权站在诊所门口,看着马友德。
马友德上前一步,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
“江大夫,别来无恙。”
江权说:“有事?”
马友德说:“上次的事,我回去想了很久。江大夫医术高明,我马某人心服口服。
所以今天特地来,想跟江大夫切磋切磋。”
马友德说切磋,但语气里全是挑衅。
江权说:“没空。”
马友德笑了:“江大夫别急着拒绝。今天我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几个病人。
这几个病人,都是各大医院治不好的疑难杂症。江大夫要是能治好,我马某人当场给你鞠躬认错。
要是治不好,那这京城中医圈子里,就得论论辈分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有人起哄:“比一个!比一个!”
周简薇从诊所里出来,站在江权身边,低声说:“别理他。”
江权没动。
马友德见状,以为江权怕了,笑得更大声。
“江大夫,你治好了李镇山,治好了周老头,治好了中东王子,不会连这几个病人都怕了吧?”
马友德挥挥手,身后一个年轻人推着轮椅上前。
轮椅上坐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歪着头,嘴角流着口水,半边身子不能动。
“这位老人家,中风后遗症三年,各大医院都看遍了,没用。
江大夫要是能让老太太站起来,我马某人当场给你磕头。”
江权看着那个老太太,没说话。
马友德又挥挥手,另一个年轻人扶着一个中年男人上前。
中年男人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走路都打晃。
“这位大哥,肝硬化晚期,还有腹水,协和医院的医生说最多活三个月。
江大夫要是能让他多活一年,我马某人把这颗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围观的人哄笑起来。
马友德得意洋洋,等着看江权的反应。
江权看着马友德,忽然开口。
“治好了,你给我磕头?”
马友德愣了一下,随即点头。
“对,磕头。”
江权说:“治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