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友德说:“你关门走人,从此不在京城行医。”
江权点点头。
“行。”
周简薇急了,拉住江权的袖子。
江权摇摇头,示意周简薇别说话。
江权走到那个老太太面前,蹲下来,搭了搭脉。
三分钟后,江权站起身,从腰间抽出几根银针。
周围的人屏住呼吸。
第一针,刺入头顶百会穴。
第二针,刺入颈部风池穴。
第三针,刺入肩部肩髃穴。
第四针,刺入腿部足三里。
四针落下,江权手指捻动,一股极细微的内息顺着针身流入老太太体内。
老太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十分钟后,江权拔出针。
“站起来试试。”
老太太愣住了。
老太太身边的女儿急了:“我妈三年没站起来了,怎么可能站起来啊。”
话没说完,老太太的手动了动,撑着轮椅扶手,慢慢站起来。
全场鸦雀无声。
老太太站了几秒,腿一软,又坐回去。
但老太太确实站起来了。
女儿捂着嘴,眼泪涌出来。
“妈!妈你能站了!”
马友德的脸色变了。
江权没理马友德,走到那个肝硬化病人面前。
江权给病人搭脉,看舌苔,按腹部。
然后江权转身走进诊所,开了一张方子,出来递给中年男人的家属。
“照这个方子抓药,每天熬一剂喝。
半个月后来诊所复查。”
家属看着方子,手都在抖。
“江大夫,这方子真的能管用吗?能治好他的病吗?”
江权说:“能让他多活两年。”
家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江权磕起头来。
江权把家属拉起来。
“别跪。起来。”
马友德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马友德带来的那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干什么。
江权走到马友德面前,看着马友德。
“刚才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