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权站在夜色中,看着周家那栋小楼里透出的灯光。
是江权错了吗?
第二天一早,周简薇回来了。
周简薇站在诊所门口,眼睛红肿,明显是一夜没睡。
江权看着周简薇,想说什么,被周简薇抬手制止。
“我爸都跟我说了。”
周简薇走进来,在江权面前站定。
“他说你去找过他,问他认不认识老钱。”
江权点点头。
周简薇深吸一口气。
“江权,我昨天不该那样跑掉。但我爸的事,我必须护着。”
周简薇的眼泪又涌出来。
“可我也知道,你查这些,是为了活命。有人在暗处盯着你,要你的命,你不能不查。”
江权握住周简薇的手。
“对不起。”
周简薇摇摇头。
“别说对不起。我爸说了,他不怪你。换了他,也会这么做。”
周简薇靠在江权肩上,轻声说。
“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别一个人扛。”
江权抱着周简薇,点了点头。
下午,林锐带来了新消息。
“老钱的老婆又想起一件事。她说,老钱死之前,接过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话带着点口音,但不是东北的。”
江权看着林锐。
林锐说:“是京城的。老北京那种腔调,儿化音特别重。”
江权的眼睛眯了起来。
东北口音,是老钱老婆记错了?还是有人在故意误导?
林锐说:“那个电话,老钱接完之后,脸色很难看。第二天就出了车祸。”
林锐看着江权,问:“你认识的人里,谁是老北京?”
江权脑子里闪过几个人。
结果都被一一推翻可疑性,始终有些拿不准。
最后,眼看时间不早了,索性也就不再想。
和林锐打完招呼,带着周简薇离开了。
第二天上午,诊所门口围了一群人。
不是看病的,是来看热闹的。
人群中间站着五个人,领头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着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一脸倨傲。
老头身后跟着四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有的拿着仪器,有的拎着药箱,架势摆得很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