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权翻开书,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文字,忽然想起小宇今天吃包子的样子。
那个孩子,本来已经被医院判了死刑,没多少日子了。
现在又能吃饭了,又能笑了。
江权合上书,站起身,走到窗边。
胡同里很安静。
老陈的包子铺已经关了门,路灯昏黄,照着空荡荡的巷子。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
江权站在窗前,看着那片月光。
江权不知道小宇最后能不能完全好起来。
但江权知道,只要小宇还有一口气,自己就会治。
这就是大夫该做的事。
工头的亲戚姓张,是个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得的是类风湿关节炎。
江权见到张婶的时候,张婶坐在轮椅上,两只手肿得像馒头,关节严重变形。
陪张婶来的是她女儿,二十出头,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江大夫,我妈这病有十来年了,前几年还能走,去年开始就下不了床了。”
张婶女儿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县里的医院说没法治,让回家养着。市里的医院说可以换关节,但我们家哪有钱承担这个费用啊。”
江权点点头,蹲下来看了看张婶的手。
张婶看着江权,眼神里带着期待,也带着怀疑。
“大夫,我这病能治不?”
江权说:“能治。但需要时间。”
张婶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下去。
“大夫,你别骗我。我这病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治不好。你这么说,是不是想多收钱?”
江权摇摇头。
“我不收你钱。”
张婶愣住了。
张婶女儿也愣住了。
江权站起身,对张婶女儿说:“把你妈推进来。”
诊床上,江权给张婶仔细检查了一遍。关节变形很严重,但好在内脏还没受影响。
江权开了一张方子,又拿出银针,在张婶手上扎了几针。
张婶一开始有些紧张,扎了几针之后,慢慢放松下来。
“大夫,这针扎着不怎么疼。”
江权没说话,继续给张婶扎针。
半个小时后,江权拔出针,让张婶活动一下手指。
张婶试着动了动,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能动了!我手指能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