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女儿扑过来,看着母亲的手,眼泪又下来了。
“妈!真的能动了!”
张婶看着江权,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江权洗着手,头也没回。
“这只是暂时的。要想彻底好转,得坚持治疗。一个月,每周三次针灸,配合吃药。一个月后应该能站起来。”
张婶挣扎着想从轮椅上下来,被女儿按住了。
“妈,你干嘛?刚有好转,可别乱动。”
张婶看着江权,眼泪流了下来。
“大夫,我谢谢你。这辈子都记着你的恩情。”
下午,诊所里来了个不之客。
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市人民医院风湿免疫科的胸牌。中年男人一进门就四处打量,目光最后落在江权身上。
“你就是江权?”
江权点点头。
中年男人走到诊桌前,把一张纸拍在桌上。
“这是市人民医院的投诉单。有人举报你非法接诊类风湿病人,还承诺能治好。
你知道这种病是什么性质吗?”
“国际医学界都没有根治的办法,你凭什么随便给病人做这种承诺?”
江权看了一眼那张纸,没说话。
中年男人继续说:“我今天来,是代表医院正式警告你。你再这样乱搞,我们会上报卫生局,吊销你的执照。”
周简薇从里屋出来,听见这话,脸色变了。
“你凭什么吊销执照?江权有正规的行医执照,根本不是非法行医!”
中年男人看了周简薇一眼,冷笑一声。
“有证就能乱来?治不好怎么办?病人出了问题谁负责?”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负责。”
所有人回头看去。
张婶坐在轮椅上,被女儿推进来。张婶看着那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眼神很平静。
“大夫,我就是那个类风湿病人。江大夫给我扎了针,我的手现在能动了。
你凭什么说他乱来?”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看着张婶变形的手,又看看江权,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张婶继续说:“我在你们医院看了三年,花了十几万,一点用都没有,手还是动不了,床也下不了。”
“江大夫一分钱没要,就扎了一次针,就让我手能动了。你说他乱来,那你倒是给我治好啊。”
中年男人的脸涨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门口又传来脚步声。李建国带着小宇走进来,看见诊所里的情景,愣了一下。
“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