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攥着帝清的指尖颤了颤,他稳住了自己的吻,另一只手慢慢的落在了帝清的背部,隔着衣服,一点点下移,落在了帝清的腰窝处。
指尖处传来的触感叫宁修的动作都是为之一顿。
来这府邸的第一幕就那么被这腰间的东西给扯了出来。
手覆盖在枪托上,宁修耳边是细碎到不成调的喘息声。
背后的那小心翼翼的试探,在他手覆盖在枪托上时,也是一顿。
似是无奈又似是旁的情绪的叹息声混合着细碎的喘息声,就这么撞入宁修的耳侧。
宁修,到底是从枪托上移开了手,一点点从腰窝的地方,移到了小腹上方的位置。
“咔哒”
一声。
帝清腰间染了血的腰带就那么的,掉落在地,让帝清那慢慢垂下的指尖,似是燃起了希望似得,再次一点点朝上攀去。
最终帝清轻轻环住了宁修的脖颈,力道不大,却带着孤注一掷的眷恋。
他的吻混着喉间溢出的血,带着不顾一切的沉溺,仿佛要将这最后一点温存刻进骨血里。
宁修一点点止了亲吻的动作,他一点点吻去帝清嘴角的血液,再一点点将舌尖的血液染上帝清的耳垂,意味不明的语调在烛火的摇曳中是那么虚幻:“你真该庆幸……”
后面的话就被宁修彻底堵在了唇齿纠缠间。
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掉落,鼻尖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一些。
外头的明月高悬,那洒下的清辉却在下一瞬被云层遮挡。
骤然敛去的清辉,就好似那明月从未高悬。
一点点风声就这么若有若无的卷着一星半点儿的腥甜味,席卷着,充斥着,让人不自觉去聆听,却又在听到的那一刻,想要这风声再大一些。
似是飘雪消融,又似是细雨绵绵。
(我删)
(老实了,删)
宁修闭着眼,只能听到那细碎的、被压抑着的风声,扫过耳垂,落于心尖。
烛火摇曳的动作似是大了些,像是被风雨吹的明明灭灭,仿佛下一刻就要裹挟着那四溢的呜咽彻底被吹灭。
耳边是帝清一句接一句,破碎到不成调的“小修”
。
(行,全删)
(删)
(删)
(删)
(行,一句都不让留)
似萎靡又似……
(我删了好了吧让我过吧)
是帝清的味道。
(删)
(删)
(删)
(删)
(删)
(我老实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再卡我了,我真的老实了,群957274988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