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止无法反驳,但努力想找一个理由,让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
“你说的不错,他之前所做之事是无耻的,可是,我和沈思卿已经和离了,我和他在一起……”
“没有。”
舒怡打断,轻嗤了一声,陡然提高了声音强调,“你没有和离,你还是小侯爷的妻。”
“你说、什么?”
她不信,“不可能的,明明……”
舒怡凝着认真的神色和她对视,“那一份和离书并没有送到官府,所以,你还是小侯爷的夫人。”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舒怡你骗我的对不对?”
“大姑娘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官府,一查便知。”
苏行止失神地坐在地上,她这般言之凿凿,已无需去官府再问。
“你回去吧,我、要好好想一想。”
舒怡走后,她坐了许久,起初还能冷静着思考,越是深想越是崩溃,到后来压不住一边哭一边笑。
上天好像跟她开了一个玩笑。
她一直是沈思卿的妻子。
那她和祈珩这一年多的种种经历算什么?
沈思卿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在北域城跟她坦白,跟她言明?
她也不至于越陷越深,不至于要把所有的亏欠放下,要和祈珩在一起。
苏行止突然想到,沈思卿在那时哭红了眼睛。
难道便是祈珩强迫他别说出来,所以他才会那么伤心?
她越想越是头疼。
脑海里重复着‘她是沈思卿的妻’。
许久之后。
她想明白,她已无脸面回去,和沈思继续生活。
自然也不会和祈珩继续纠缠下去。
*
暗七得到情报,吓得失了半条命,跌跌撞撞进了门,跪在萧继晔脚边,“太子殿下,太子妃被人掳走了。”
“太子殿下别急,想必是那人,要用太子妃来换行止姑娘。”
“在那人手里,太子妃应当安然无恙,他不会对太子妃做什么的。”
萧继晔淡然地放下奏折,莞尔一笑,“我本来还不想对付他,可他偏要碰我的人,非要来京城送死。”
“他既是要来,那我定要为他送葬。”
“你去把沈思卿捆来,让他带着我之前送苏行止的匕过来,那把匕,也是时候该派上用场了。”
“今夜,便让苏行止她亲自选一选,是要她的夫婿,还是要她的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