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止身体止不住冷,抱着嗷呜急的团团转的小五,离开了书房。
到了门外,她木着脸看向暗七,“你去帮我把侯府的舒怡带来,去,我要马上见到她。”
“是,行止姑娘。”
临去之前,暗七幽幽补了两句,“姑娘既然来了,就安心留下,太子殿下看在太子妃的面上,是不会为难你的。”
“等太子妃回来了,太子殿下必然会放你离开。”
苏行止听了这番话心更冷了,她原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可现在他这么一说,这事几乎是板上钉钉了。
没等多久,舒怡就被暗七毫无情面地扔了进来,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大姑娘,”
舒怡带着愧色跪坐在原地,“奴婢知道不该欺瞒你,可是奴婢不后悔这么做。”
苏行止苦涩地扯了扯唇角,“舒怡,你可知道,你骗了我,我险些就要杀了萧继晔,逼自己走上绝路?”
“我原以为,我们这么多年主仆,情意最是深厚,彼此之间的诚挚更是没人能比。”
“我信你,甚至过我对祈珩的信任。”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非要逼我回来?”
舒怡悲涩地抿唇,一旦说了实情,她们的主仆情意也就到头了。
可她不能不说。
“奴婢还有一事瞒了姑娘,昔日你留给小侯爷的信,奴婢烧了,并没有交给小侯爷。”
“你、烧了?”
苏行止难以置信。
回想起在北域城时,沈思卿一如既往地痴心,症结原来是出自这里。
她近乎绝望地跑到舒怡跟前,狠地摇晃着舒怡,“你为什么要烧了?”
“为什么呀?”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不知我最是讨厌亏欠?”
“你这么做,就是将我置身于不义之地,就是让我做了那个负心人。”
“我这一年多来,岂不是……”
对于呼之欲出的答案,她失了声音。
舒怡冷然地盯着她,语气漠然斥责,“大姑娘,你本就不该和那人在一起。”
“你不知廉耻,那人更甚。”
“他明知你是小侯爷的妻,还要强行夺走你,还要和你在一起,他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