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追问:“你也不带他去吗?”
尘奴也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背影,像是一定要得到她的回答。
感受到身后两道强烈的视线,聂桑窈叹了口气,终是停下脚步转过头看他们。
“你们陪我进祖地,又为我驱使了近四年,眼下我已经痊愈,也知道还有幕后黑手的存在……我们可以两清了。”
她现在不太理解这两个人的想法。
想了想,又补充道:“你们应该已经感受到了,我在你们出第五关的那一刻已经解除了听话蛊。出了祖地,你们便可以立刻离开这里。”
说着,聂桑窈歪了歪头,语气微微有些疑惑,“得到自由不好吗?”
她以为自由至上,这世间万般种种,再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东西了。
当然,若没有自由,去死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所以她当初觉得剥夺他们的自由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了。
可是眼下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给他们自由和生活的权利竟还不要,非要继续跟着她巴巴的去找死吗?
她越想越觉得不能理解,现在已经开始怀疑这俩是不是被蛊虫给搞坏脑子了。
尘奴苦笑一声,声音涩然:“所以,你对我们没有一点情谊吗?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自由……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重要。
但听到他这句朋友,聂桑窈有一瞬间以为这家伙失忆了。
“不是吧大哥!你们都直接或间接的把我快搞死了,你们难道还想让我心无芥蒂的把你当朋友?”
聂桑窈极度不理解。
她是圣母还是什么很贱的小女孩?
按照她的暴脾气,她不杀他们就不错了好吗?还把他们当朋友?
搞笑呢吧!
难道是她这三年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产生误会了?
不能吧!
她把山奴当马骑,把尘奴当下人使唤,对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心情不好还罚他们撒气……这难道不是一直在作践他们吗?
……淦!难道听话蛊的影响还没完全消掉?
聂桑窈挠挠脸,万蛊寨没有听话蛊的统一解除方法,每个蛊奴的解除方法只有蛊主自己知道。
她很确定自己的解法没问题,甚至还多摇了几遍铃铛来保证万无一失。
也没听说听话蛊还会有后遗症啊……
尘奴和山奴倒是被她的话一噎。
“聂前辈说不带珍视的人去,那……我们不是正合适吗?”
聂桑窈听的直叹气。
“不是,你们跟我去图什么呢?图风餐露宿不能洗澡,还是图九死一生替人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