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
曲家的马车悠悠停在都城西市别院一处院落,曲泠君父母曾是曲老太爷二兄,曲氏一脉曲泠君之父本是曲老太爷那一辈大房正出才算是正统一脉,而曲家的荣耀更多的却是曲老太爷的偏房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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姩姩你可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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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什么样子,回来"
曲家二子本同曲老太爷一般的年纪,比曲老太爷还长些,如今已经满头白,看着却十分硬朗,没有半分老者的疲惫之色,很是精神,曲然被自家老爹一句话吼住赶紧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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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伯父,叔祖父,泠君阿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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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出事了"
此时的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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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尚儿呀,你死的好惨呀,今天谁也别想带走我儿子"
梁家上一任家主遗孀梁尚生母梁媪死命拦着廷尉府之人,死活不愿意旁人将曲泠君带走,一边哭诉着自己儿子死的有多苦喊的门口围观之人都聚起来看热闹
袁善见懒得理会这人无理取闹,转身就要将人带走,被梁州牧给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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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父,此案甚是蹊跷,善见必须将梁尚尸体带走,交由廷尉府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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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梁家家事,你阿母乃是梁家嫡女,论辈分你该叫我一声舅父,此事关乎你母族百年名声,今日你不能把他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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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涉及人命官司,便不再是家事,查明真凶,以正国法,乃是廷尉府的责任,还请大舅父不要为难外甥,让善见带走尸体与嫌犯,带走"
袁善见抬了抬手,梁媪猛的跑过来直直的挡在了袁善见面前阻止他将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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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什么带,这毒妇杀了我儿,我恨不得亲手将她千刀万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廷尉府将人带走审个七回八回没准就给她脱罪了,这是我们梁家家事,怎么处置这毒妇我们梁家说了算,你们要是想把她带走,就从老身的尸体上踏过去"
袁善见全程一句话都没有多说,那梁媪了疯似的哭天喊地的抹泪,恨不得喊的街坊四邻都过来瞧瞧,不知道的以为廷尉府对一个妇人动了什么私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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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呀,廷尉府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