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觉得子晟不是这般鲁莽暴躁之人,怎会因为这样的事打上御史台,他虽然够爱少商,但不会"
"
若今日在这之人是孤,你又会同程少商这般又哭又闹的同父皇求情吗?"
曲文苏"
嗯?"
了一声侧眸看向他,文子端根本没有用心听她讲话,曲文苏有些敷衍的应了一声"
会"
便没有再答话,抬眸看着兀自喝上茶的文帝
"
这般敷衍?你如今对孤便是这态度?"
"
陛下还想怎样?若是妾也同少商那般被推下水,殿下也会为了妾打上御史台?"
文子端被问的一时哑言,他就不该妄图从曲文苏这抓到讲话的主动权,不过再想想他们二人何必因为凌不疑的事在这吵架?幼稚不幼稚?
文子端正色了几分看向仗责的台子,见那板子挥下沉声查起了仗责板数
"
一"
"
二"
曲文苏就这么听着文子端少数了一拍,每次重板落下他就像没看见一样,漫不经心的抬眸才张口数一拍,那神色和有些着急的程少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曲文苏看明白了他和文帝是想借此试探程少商对凌不疑的心意,让她直面内心,也是考验她到底有多爱凌不疑
"
军中行刑有讲究的,有的看似轻却伤的内里,筋骨俱断,有的是看着血淋淋的却并无大碍,父皇这用的,是哪一个?"
"
自然是后者,父皇虽气子晟鲁莽,终归不会真的让子晟受伤,毕竟这宫中仗责,寻常人是受不住的"
"
三"
文子端同她讲这话还有功夫去数拍,而曲文苏自己已经默数到第六板了,他还在数到第三板
"
子晟"
程少商从城楼上下来奔着仗责的刑场便去,若不是有守卫拦着估计她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
"
大胆程少商,奉旨行刑你也敢闯"
"
我以为当今圣上与寻常父母不一样,没成想也不过如此"
"
放肆,你敢非议父皇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