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闭嘴"
曲文苏握着茶杯的手晃了一下,抬头看向脸都黑了的文子端,低着头默默的喝了一口茶水,挨骂了吧?
"
方才你就多打子晟一板莫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多打子晟一板他就多疼一板,圣上有没有说轻重多寡,你这分明就是想致他于死地"
文子端自讨没趣一挥袖子转身又坐了回去,一双冷眸紧盯着台中间不一言的凌不疑,闷声冲拦着程少商的人抬了抬手,那人刚松开手程少商直接就冲了过去,被生生的拦在了凌不疑身边
"
走开"
程少商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之意,一把推开仗责之人狠狠的瞪着他
"
不准再打了,再打就打我"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文子端,文子端只微微抬了一下眼,那仗责之人便退了下去,曲文苏看足了热闹还瞧着程少商一口一个爱子晟着实佩服了文帝一把
只让他当皇帝,当真是屈才了,文子端双手撑着桌案,眉眼微垂,久违的露出了一抹浅笑,看样子是很替凌不疑开心
"
殿下,还打吗?"
"
父皇说不打那便不打了,走吧"
曲文苏实在纳闷文子端这脑回路,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凌不疑和程少商快步跟了上去
"
殿下,妾还是觉得子晟他似乎还有难言之隐,他绝不会如此贸然行事,即便是同少商吵了架也不会冲撞御史台做出这般事来"
文子端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曲文苏,似乎将她的话听了进去
"
或许只是泄愤,毕竟他平日待程少商如何,宫中许多人都是有目共睹的,回去吧,外面凉"
入夜皇宫:
寝宫中婴儿啼哭声不止,曲文苏一个脑袋两个大,她从未照顾过孩童,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入夜不早睡便头疼
"
直接交给乳娘照顾就好了,你总是看着如何歇息"
"
我总是不放心,怕她们毛手毛脚照顾不好,殿下觉得吵吗?妾出去"
"
出去什么?把孩子给孤,你去睡?"
曲文苏巴不得,伸手将怀里的婴儿小心翼翼的放到文子端怀里,自己脱下鞋子便挤到了床榻上,文子端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抱着怀里的孩儿递给了乳娘
"
好好看着,若是有什么差池,为你是问"
乳娘被文子端的话吓的不轻,忙不迭的应声,估计晚上得两只眼睛轮流看孩子了
"
晚些娶你好了,如今你年幼身小,实在为不了人母,怕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