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你们说不能私问家事,公然抗差,袁侍郎同梁家之间有私不能拿,那今日我便将梁尚尸体和曲泠君一并带回,来人"
一旁进门的赵云雯立在门口,抬了抬手便让身后的人直接拉人要将曲泠君带走,梁无忌伸手拦了一下,抬眸看向赵云雯
"
赵阅霖,你是以何身份要插手梁家私事"
"
州牧大人,阅霖人微言轻,但也是廷尉府之人,在其位谋其事,你们如今谈家事抗廷尉府的召令,可有将律法和陛下放在眼里"
"
阅霖"
袁善见出声打断几人的谈话,伸手拦了一下赵云雯低声同他言语道
"
你是外人,如此行为确实不妥,你同他们讲理讲不过分了,既然几位以家事抗差,善见便去找一位能说的上话之人"
袁善见只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转身便出了梁府大门,而另一边的赵云雯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梁无忌,转身便跟了上去,府外一辆马车缓缓停下,合愿掀开马车帘,放下脚蹬扶着曲文苏从马车上下来进了梁府大门,赵云雯迈出去的脚跟着停顿了一下,回身望向进入梁府的曲文苏,眼底浮起一抹很是复杂的情绪,便这么看着她的背影立在原地
"
三皇子妃?你来此处作甚?"
"
还能因为什么?那太子是宫中之人,她曲文苏不也是宫中之人,如今是为了太子和她堂姑开罪,说不定是特意过来给这毒妇开脱的"
"
老夫人慎言,三皇子妃虽是曲家人,但三皇子与太子更无任何牵扯,何来徇私一说?"
"
梁无忌,你倒是不偏不倚的向着外人讲话,你不过是当年老太爷的养子,受了梁家的光才做上州牧的位置,你如今偏袒这毒妇是何意,待我禀明族老,将你们一并踢出宗族"
曲文苏揉了揉眉心,抬眼看着这状况闹腾的梁媪只觉得头疼,她眸子微转落在曲泠君身上,只见曲泠君一直低着头,见她望过来只是眼中含泪冲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
梁老夫人,你为人母方知为自己儿子之死讨公道,而我们曲家就不能为曲氏子女讨回公道吗?梁尚殴打曲泠君十余年,此事如何说,梁尚多疑敏感,曲泠君十几年不仅要受你这个婆婆诟病还要被梁尚威胁,这一桩桩一件件也是我们曲家的家事,如今我们要让廷尉府还曲氏一族一个公道,处理自己的家事有什么问题吗?"
"
女嫁从夫,她曲泠君有何意外,若不是她不知廉耻与太子私通又何致我儿如此,她我儿他可没了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