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道长,收小女为徒。”
庆修语出惊人。
“什么?”
不光是庆如鸢,连孙思邈自己都愣住了。
“爹,您说什么呢?我不是一直在跟您和张总工学机械吗?怎么又要拜孙神仙为师了?”
庆如鸢不解的问。
“国公爷,这。。。。。。这恐怕不妥吧?”
孙思邈也连连摆手,“老道我钻研的是化学丹药之术,令千金擅长的是机械物理之道,这。。。。。。风马牛不相及啊。老道我可没什么能教她的。”
“谁说不相干的?”
庆修微微一笑,“道长,我问你,我们制造炸药是不是化学?”
“是。”
“我们提炼石油分离汽油柴油是不是化学?”
“也是。”
“我们硫化橡胶制造轮胎是不是化学?”
“。。。。。。也是。”
“那我们制造内燃机所需要的燃料,它的燃烧效率它的抗爆性,是不是也需要通过化学手段来不断优化?”
“这。。。。。。”
孙思邈被问住了。
庆修继续说:“道长,时代变了。未来的科学将不再是泾渭分明的独立学科。物理化学数学材料学。。。。。。它们将互相交叉互相渗透密不可分。”
“鸢儿她虽然在机械方面有天赋,但她的知识结构是残缺的。她只知道机器如何运转,却不知道驱动机器的能量其本质是什么。”
“她只知道用钢铁来制造零件,却不知道通过化学的手段我们可以创造出更多性能更优异的新材料。”
“所以,我希望她能跟您学习化学。我不是要让她成为一个炼丹的道士,我是要让她建立起一个完整的系统的科学世界观!”
“让她明白这个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万物运转的底层逻辑又是什么!”
“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未来的科研道路上走得更远看得更高!才有可能越我越张三毛,成为真正引领这个时代的大科学家!”
庆修这番话再一次让孙思邈和庆如鸢受到了巨大的思想冲击。
跨学科!
底层逻辑!
科学世界观!
特别是庆如鸢,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那是一种近乎于仰望神明般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