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很努力,已经学到了很多东西。
可今天她才现,自己在父亲那浩瀚如烟海的知识体系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
“孙道长。”
庆修看着还在愣的孙思邈郑重的说。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但鸢儿是我未来的希望。我希望她能得到最好的教育。而放眼整个大唐,在化学领域无人能出您之右。”
“所以,我恳请您能收下这个不成器的弟子。”
说着,庆修竟然对着孙思邈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一下可把孙思邈给吓坏了。
他连忙侧身躲开,不敢受此大礼。
“国公爷,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孙思邈慌忙将庆修扶起,“您这是折煞老道了!”
他看着庆修那充满期盼的眼神,再看看旁边那个同样用渴望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少女,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庆修今天不仅仅是来为女儿拜师的。
他更是来给自己指明一条新的道路。
一条将化学与这个时代最前沿的工业技术相结合的全新的道路。
“好!”
孙思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既然国公爷如此信得过老道,那老道就却之不恭了!”
他转向庆如鸢,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丫头,你可愿意拜我这个糟老头子为师啊?”
庆如鸢闻言大喜过望。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孙思邈的面前行了拜师大礼。
“弟子庆如鸢,拜见师父!”
“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
孙思邈笑得合不拢嘴。
能收到庆修的女儿当弟子,这对他来说也是天大的荣耀。
更重要的是,他从这个少女的身上看到了大唐化学那不可限量的未来。
从这天起,庆如鸢的课程变得更加繁重了。
上午她去科学院的工厂跟程处默一起研究机械。
下午她来到终南山跟着孙思邈学习化学。
晚上她还要回到书房,被庆修逼着学习那些枯燥的管理学和经济学。
苏小纯看着女儿日渐消瘦的脸庞心疼不已,好几次都想找庆修理论。
但都被庆如鸢自己给拦了下来。
“娘,您别担心,我不累。”
灯下,庆如鸢一边飞快的记着笔记一边对母亲说道。
“我感觉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实过。我每天都能学到新的知识,每天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这种感觉太棒了!”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苏小纯还能说什么呢?